同化神力如此恐怖,连最晚上车的星期日都不可避免。
丹恒被看得有点尴尬和羞赧,他轻敛剔透的眸子,避开这位开拓者好奇打量的目光,眼尾勾勒的红痕在略显苍白的皮肤上更加红艳。
让星大为满意,直呼不愧是丹恒,不管是什么样的丹恒,都这么好看,白赤眸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丹恒……”
她叫自己这边的丹恒,有反应的却是两个,星挠挠头,给两个同样殊色美丽的持明出主意,“你们要不现在约定一下,怎么称呼才合适?我们好也分辨。”
她刚刚眼睁睁看着那位白的持明变成了黑色短的青年模样,和自己这边的丹恒一模一样,这要是不注意,真的很难分辨啊。
毕竟是不同时间线的同个自己。
星在路上得知了这件事的全貌。
灰的开拓者大为吃惊,简直想当场看一看丹恒身上那块随身携带、想丢都没丢掉的金色欢愉面具。
“可以给我看看吗?”
灰少女歪歪头,把自己之前的想法都丢到一边,只想摸摸真正的阿哈分身面具,“我也经常见到阿哈。有次我出于好奇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雅利洛的铁栏杆,阿哈就跑过来嘲笑过我。呵!我深刻怀疑,肯定暗恋我,不然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
丹恒忍住嘴角抽搐的想法,脑回路十分不一般的开拓者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就算换了个性别,那也没差的。
他将腰间那块安静充当装饰品的金色面具取下,递给灰的开拓者,转头抬眸,与保持持明本相的人对视一眼。
“你就叫丹恒,至于我,现在身处罗浮,作为持明的尊长,承袭饮月君名号,已经习惯他们喊我饮月,就这样分辨吧。”
饮月摆摆手,随口定下了关于称呼的事情。
他说得倒也对,丹恒在得知这位自己因为丹枫没有搞事情,而一出生便当了很长时间的龙尊后,也是非常的吃惊。
饮月不像丹恒看护建木封印有一直待在罗浮的白露负责,因此能自由跟随星穹列车开拓世界。饮月身为持明龙尊,虽然非他本愿,也确实可以跟着星穹列车行动,但他还是需要时不时回来检查一遍建木的封印,以防万一。
这是龙尊的职责。
这也是同为丹恒,本心绝不会被抛弃的特性。
好在,可能是出了某种差错,这一代的饮月君,比丹枫还要霸道独裁更甚,在外人和龙师眼里,是这样的。
面对他们尊敬的龙尊大人想要跟着“黄毛”
跑路的念头,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地上打滚撒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饮月不想回想那群不要脸的老东西,是怎么“道德”
绑架他,想要阻止他追求自由和梦想。
反正现在这情况也挺好。
他转了转剔透漂亮的碧眸,和正凑在丹恒身边拿着金色笑脸面具,叽叽喳喳问问题的少女不经意间对上视线,就见灰少女璀然一笑,明媚如春日的鲜花盛放,带着青春活力。
饮月冷静地慢慢收起视线,碧玉的眼眸里不易察觉的泛起涟漪,他心想星不搞事不抽象时,还是颇有人样的。
到了鳞渊境,就是他的地盘了。现任的龙尊大人没有立刻去检查建木的封印情况,从翁法洛斯的大事件结束,没有多加休息,便马不停蹄地返回罗浮,自然需要先休整一番,才能以饱满健康的状态去接近建木。
那玩意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
“景元,我刚刚让人传消息给腾骁将军,说把你带走了,有和星神相关的事情需要解惑。”
饮月说到这里,神情略带慵懒之色,双臂抵在座椅扶手之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不断敲击护手,剔透的碧眸漫不经心地垂落,他心情似乎变好了很多,冷淡之色消散,“所以不需要担心,我们谈话到一半,将军大人会把你突然给薅走了。”
穿着睡衣、连头都没束起的将军景元,在一旁静静观察着丹恒,神情逐渐变得有趣起来。
不一样的丹恒,又本质上是一样的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