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难道是因为他?”
丹恒抬手按住自己的衣领,用来做装饰的拉链被景元趁他不注意拉开,扯得有点凌乱的领口,露出内里肤色白皙的脖子和精致深刻的小半截锁骨。
他轻轻蹙起眉,青年紧张地眨动时,眼尾的红痕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般红艳:“跟那个没关系。”
“我觉得很有关系。”
景元若有所思,暂时停下扒拉丹恒衣服的动作,“你该不会真的和他修成正果,于是打算守身如玉,再也不接受其他人了?”
他渐渐收敛了从重逢时就挂在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地盯着丹恒,为自己的猜测感到不爽。
七百年前就因为他,丹恒总是拒绝他。呵,他不就是唯一一次喝醉了,不太小心的把丹恒当成丹枫哥吗?
那清醒时的邀请,丹恒你倒是同意啊。
年龄不是问题,丹枫哥都说可以帮忙打掩护。
咦?当年丹枫哥真的这样说过吗?
景元有些记不清了。
他眯了眯金色的眼睛,把这些不重要的小事抛到脑后,专注等着丹恒给自己的回应。
丹恒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可以看见青年纤细如花枝的脖颈上喉结轻颤着滚动,他连连摇头,否认景元那“醋意大”
的离谱猜测。
“怎么可能!”
“我和他没有在一起。”
“哦~”
景元瞬间笑眼弯弯,表情变化的极快,“还真是没用啊。”
“守着这么多年,要是我,早就肃清其他人,追到人了。”
丹恒欲言又止。
“那你怎么不去追你时间线的丹恒。他按理说,和我是一个人。”
景元毫不犹豫拒绝道:“因为先遇见的是丹恒你,所以我不会换人的。”
该说声谢谢吗?丹恒叹气,对现在的情况感到荒谬。
“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也仅仅是非常要好的挚友。”
“你吃醋了?”
景元灿烂的金眸亮晶晶地眨了眨,眼尾上挑了挑,漾开细碎的光,明亮到丹恒觉得智库都亮堂了太多。
“我和景元他也是挚友。”
丹恒抬手遮遮眼睛,避开景元的视线,顽强地强调自己和景元的关系。
“可以做的挚友,那也可以。”
丹恒:“……”
你非得把话堵得这么死吗,景元?
“你怎么就确定我和他有关系?”
景元理所当然地说道:“没关系那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