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劳碌命。
丹恒浅浅吸气,对苦命的打工人感到震撼,又在停顿了片刻后,神色带着小心翼翼问景元:“……其他人呢?”
景元很喜欢丹恒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乖巧温顺模样,他想了想,也没有多加避讳地谈起当初的那些人。
“白珩姐在倏忽一战中出了大力,但因为受伤严重,卸去了一切职务后,当了无名客。我瞧她还挺开心,总之是寿终正寝。丹枫哥的话,他寿数到了便去古海轮回,下一世和丹恒你长得一模一样,也叫丹恒呢。”
丹恒:“……”
废话,丹枫和他长得也是一样,至于关于那位丹恒的后续,他还是有点在意。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他岂不是还在罗浮当饮月君?如此一来,不能再和星穹列车产生交集了吧。
至于那位白珩,没有因此遭受化龙妙法,跟饮月之乱,实在是好事一件。
虽然因此那个和他同名、大概也是他本人的持明要继续在枯燥乏味的龙尊位置上坐着,这可能也算圆满。
丹恒点点头,被景元的笑脸晃花眼之前,突然意识到好像漏掉了什么。
应星怎么不说?他怎么样了?还有镜流她还好吗?应星作为短生种,应该也和白珩一样安稳寿终正寝了吧?
听到丹恒这话的景元表情有些古怪。
男人摇摇头,高挑的白色马尾垂下蓝色的绸缎带,白皙皮肤上的那颗泪痣衬着金色的眼睛深情缱绻,随着表情的变化,吸引住丹恒的目光。
“应星他的情况我说不好,”
景元缓声道来,“倏忽一战后,他就不知所踪。丹枫哥他,伤心难过了很久,白珩姐也是因为这个,伤好的差不多,就出去天天找他,虽然都是一无所获。”
“而师父她最终还是陷入了魔阴身,在十王司处理此事之前,她宛如人间蒸般消失了。”
丹恒看见景元心平气和地勾了勾唇角,和曾经那副活泼无邪的少年模样还是明显区分开来了,褪去了笑意的金色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哀色,但他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过你别担心,他们还活着。”
丹恒:“……”
该说果然如此吗?
“我曾经在游历星河间时,偶然见过他们。”
“虽然不知为何,他们都不愿意和我多做交谈。哎,丹恒,你评评理,我又不是仙舟的将军,不会把他们捉回去,打个招呼的时间都不给,太伤我心了。”
丹恒慢慢喝了一口甜滋滋的饮料,觉得自己简直被浓郁到过分的糖给包围了,他舔舔舌头,本着不浪费的想法,一口气全部闷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景元疑惑地指了指丹恒手中的那杯,又把自己面前这杯拿起来,推到丹恒手边,表情无奈。
“丹恒,我们的饮料拿错了,你把我的喝光了。”
“……”
“没关系,你的这杯我还没动过,丹恒你可以继续喝。”
丹恒眉头抽了抽,为自己快要被甜窒息的舌头感到头晕,他如临大敌地盯着这杯新的,生怕它还是那么甜,甜到腻。
景元若无其事地从丹恒手里抽走本应该属于他的那杯饮料,装模作样地拿在手里,继续说话试图转移丹恒的注意力。
“你应该会在意那个丹恒的事情吧。”
丹恒再三确认这杯备注了“不加糖”
后,才微微松开皱紧的眉宇。
“我确实想知道,他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