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的那一瞬,天环青年却突然冲过来,捧住丹恒的脸,让他没办法完成自己的想法。
“等下,丹恒。”
金色的荆棘开始蔓延,从持明光洁的小腿继续往上,不一会儿就从青年纤柔的腰部爬到了脖颈处。丹恒被迫抬起下巴,感觉扶着自己脸的手在轻轻颤抖,还没有他的荆棘稳。
“星期日,”
丹恒喊着他的名字,看他有点抖的强撑模样,叹气道,“没必要强迫自己,你既然已经将万维克换了回来,那就直接离开吧。”
“穹之前只喊了白厄一个人,由此可见这件事并不需要那么多人。”
丹恒不顾荆棘的阻拦,抬起手握住星期日的手,轻轻拉下,他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喜悦,对自己马上就能再少一个人应付感到开心,语调都有点压制不住的轻颤。
“你顺心就好,星期日。”
“这种事情不应该生第二次,对吗?”
丹恒苦口婆心,肩头压下重量,是正在自己玩的白厄,对方身上的那种灼热温度在此刻的丹恒看来反而非常舒适,嗯……像傍晚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意十足。
他的左手被白厄摸索着找到,将有点僵硬紧张的手指一根根扒开,又把自己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插、入,直到十指紧扣。
丹恒第一反应是黏糊糊的,不光对方的亲昵行为,还是字面意思的黏糊。
他下意识抽动自己的尾巴,韧性结实的修长尾巴缠住白厄的腰,就想把青年拉开。
白厄连忙出声拒绝。
“别,我就抱抱你,拉我走做什么?”
金色的家伙依旧和曾经一样,像个大号的抱抱熊,亲热的姿态演都不演,“丹恒,尾巴我玩腻了,你可以现在就和我开始吗?”
“我看,这位星期日先生大概还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那么先让我来?”
白厄现在的模样给人一种猫科生物的既视感,但性格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和狗狗一样热情,那么多的记忆对他影响原来不大吗?他看卡厄斯兰那「盗火行者」就挺冷静的。
丹恒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点头表示认同。
让白厄先来也好,说不定星期日马上就想通,自己走了呢?
英俊的天环青年却深吸一口气,狠狠摇头。他本就已经俯身膝行到了丹恒的身前,看见自己再不出口,就要被抢先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摸索着那处,直接就要坐下去。
丹恒:?!!
白厄:???
星期日:!!!
“好痛。”
某人的脸皱成一团,呼吸都变得断续,星期日不停吸气呼气,给自己直入脑海的痛楚做缓解,微微染上红晕的脸都白了白。
丹恒也不太好受。
对方压根没怎么做前面的功夫,生涩和紧致让丹恒眉头跳了跳,也跟着脸色白了下去,下意识扣住了白厄的手,汲取对方传递过来的温度。
白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正经”
家伙,居然会突然难,二话不说直接抢了自己的位置。
你看起来不像这么积极的样子啊,朋友。
不讲武德!
金金眸的男人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勾住丹恒的下巴,偏过头去吻对方,舔。舐因为疼痛而有点泛白的唇瓣。
丹恒气息不稳,想说什么的想法都被白厄堵了回去,他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星期日似乎已经在慢慢地试探着行动。
只不过对方对这个太生疏,现在行动只会弄疼自己。他眼角余光瞥见天环族的年轻人恹恹地垂下洁白耳羽,浑身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栗,白皙细腻的脸蛋上有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
被迫身经百战的某人不需要自己的大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搭上星期日的腰,划过那些光洁的皮肤,找到对方的舒适之点,一寸寸地柔化身躯的僵硬。
好歹也是做过一回,丹恒向来对这个记性极好,对方身体的各种状态,都已经了然于胸。
“别哭,是我的错。”
丹恒好不容易躲开白厄缠人的吻,赶紧安抚自己给自己上强度的星期日。要是自己没有犹豫,直接开始,会不会结果就不一样,好歹让自己和对方少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