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确实将准备工作做得不错,丹恒没有感受到太大的阻力,径直有力又不失丝滑的感触包围了他。银枝足够贴心的举动,让持明呼吸一滞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实在欠他们太多,已经到了不知道怎么还回去的地步。
丹恒心情复杂地眨眨眼,青灰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点为自己现在荒诞不经的未来,感到担忧的神色,身体还记得去满足纯美骑士提出的要求。
银枝皮肤很白,搭配上热烈到极致的红色长蜿蜒落在肌肤光滑细腻的脊背上,伴随着度的递增,男人正微微轻垂着碧色的眼眸,吐息带着显而易见的郁色。
红的俊美骑士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将手搭在持明纤细又不失韧性的腰上,暧昧地用褪去手甲后,指节修长有力的白皙手指摩挲对方的柔嫩皮肤。
反客为主的行为让丹恒有点吃惊,他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瞬,几乎要颤栗起来,但很快,丹恒咬了咬牙,不愿意退缩,把这场事情的强度再加上几分。
银枝这才是第一个,他现在就被“压住”
,那后面那些人怎么度过?丹恒不敢细想,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只能继续闷着头“干活”
。
耳朵被咬住了,手指也被温柔湿润的唇舔咬了上去,就连肩膀和脖子都仿佛被人无空隙地触碰,丹恒实在有点应接不暇。
银枝似乎对他的耳朵“情有独钟”
,就算现在丹恒没有恢复本相,男人依旧兴致勃勃地用牙齿轻轻磨着青年脆弱的耳朵,在上面留下清浅的红痕。
咕叽声让丹恒都快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亲近自己。
“丹恒阁下,为何今日不恢复本相呢?”
大概是啃了一会儿持明耳朵不过瘾,银枝不顾自己急促的心跳,平息片刻,摸上丹恒染上绯红的耳朵,略带好奇的问。
“……”
丹恒咽下自己到嘴边的惊呼,身后一直充当暖融融、温度过高的靠枕的白厄,似乎被银枝的话提醒了,他伸出手顺着丹恒的背脊往下抚摸,直到尾巴所在的地方,“手贱”
地戳了戳。
白厄:“是啊,丹恒你的尾巴呢。怎么不放出来?我看它也可以试试,毕竟光这么看着这位朋友和你做,未免太无聊也太无情了。”
“我本相还没有彻底恢复,不是很好看……”
丹恒沉默了一下,只能这样说道。他不想放出来,怕白厄或者穹他们看见这样的自己,会触伤心的事情。
白厄愣了愣,他笑着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丹恒,看他有些迷惑不解的看过来,眼眸里水汽氤氲着,宛如一只正在受惊炸毛的猫。
“哪里不好看了?丹恒你是对自己多没有自信?”
男人笑语晏晏地弯起金色的眼眸,脸上却开始出现不起眼的裂痕,里面是灼热到极致的金色。
这才是白厄真正的模样。
他到现在都没敢让自家爸妈看见的真实模样。
货真价实的毁灭大君执起持明青年柔嫩修长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颊,金色的血染上白皙指尖,让丹恒抿着唇,有些愣。
“丹恒,我给你看现在的样子,你让我看你的尾巴好不好?”
白厄是个很会利用自身优势的聪明孩子,他知道这样做,丹恒肯定会同意,就算现在的情况已经踩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试探了。
可他还是会同意的。
这是一种自信的笃定。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丹恒受不了地咬咬嘴唇,眼尾红痕更浓艳几分,他闭闭眼眸,下一瞬睁开时,眼前的黑青年已然大变了模样。
一身素白如纸的青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沉默,在他的身上,仿佛可以很清晰感觉到那种生命已经濒临枯竭的绝望之意。
虽然这大概是错觉,但他们也知道,那就是当时丹恒所抱着的想法,所经历的事情。
也不怪,丹恒不愿意把自己恢复本相。
银枝完美无瑕的脸上浮现难过的神色,向来乐于助人的纯美骑士觉得自己果然应该来这一趟。丹恒阁下舍己为人,拯救了这么多生命,拯救了整个翁法洛斯,如此心底善良之人,自己能够帮到忙,实乃荣幸之至。
同样褪去颜色的尾巴轻盈缠上白厄的手腕,冰冷细密的鳞片温柔贴着男人始终降不下去温度的皮肤。丹恒把尾巴送到白厄的手边,随他想要怎么弄。
是抱着啃,放过自己可怜的脖子;还是真的打算拿它来做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都随便了。
丹恒反正已经摆烂。
他确实分身乏术。
旁边还有星期日一直被冷落着,只能拽着他的一只手不放开。
不对,这不是星期日,他是万维克,嗯?
丹恒仔细打量了一下,有点惊奇对方比星期日要活泼数倍的性子,居然现在都没有闹出太大的幺蛾子,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英俊的天环青年捕捉到丹恒看过来的视线,顿时小小地笑了笑,带着非常鲜明的万维克特有的那股活泼劲。
“丹恒,能不能再快点啊。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感觉快要压不住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