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翁法洛斯的事情,是丹恒力挽狂澜,却因此身体出了问题,二话不说,就跟过来要帮忙。穹甚至直接和银枝说明了,他们的办法有点特殊,不能接受的就不要过来,省得麻烦,下不来台。
虽然穹知道银枝加入进来效果更好,可他难道不知道自家小伙伴的脾气是什么样吗?
人一多,丹恒他准炸毛了。
所以……银枝表示他没问题,本着纯美骑士也是一个很好的助力的原因,穹自然不舍得拒绝。
嗯,还有老日。
这位更是不知道为什么切换成了万维克,和碰巧在今天登门拜访丹恒的景元将军凑在一起,两人相谈甚欢。
穹本来想找个办法,让景元暂时离开,所以专门小小“演”
了一下戏辛苦自己喝下了姬子的特调咖啡。
就为了这个目的。
但景元将军压根没有下车回去更换衣物的想法,反而直接顺坡下借了穹房间的浴室。
很好,神奇的队伍又壮大了两人。
包括后面紧随其后,跟着小白上车的万敌……【摊手手】
灰小伙也无奈啊。
他这次总算对阿哈那家伙说出的言论,有了一丝离谱的真实感。
丹恒他似乎真的走上了一条奇怪的欢愉之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朽和欢愉两者融合出来的特殊效果。反正阿哈非常感兴趣,差点就要因为观测这个,而忘了去拿心心念念的“容器”
。
甚至不止一次为了这个目的拦截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视线,不让干扰到丹恒。
穹:“……”
论抽象,看来还是正统的欢愉星神够给力。
看乐子才是第一大要事。
丹恒环视一圈,指指自己,又指指其他人。
“那为什么会多出这么多人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让其他人离开,而且冥冥之中,他似乎也有了一点明悟,对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有处境有了一点觉悟。
穹的做法虽然离谱,其实还真没什么问题。
问题源头在他自己。
他的欢愉走歪了!
是的,还是很离谱的那种歪,却偏偏并没有脱离欢愉这个概念。
也不知道和不朽这个概念生了什么奇特的化学反应。丹恒思绪万千,怀疑自己正在触碰“繁育”
的概念,机缘巧合下,借由欢愉而无中生有地诞生新的概念。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但……
现在的丹恒身份极为复杂。
他短暂地登上了不朽的神位,又在接受欢愉阿哈的赐福后,成为了货真价实的欢愉令使。
但后面,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给扯断了大半,连丹恒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持明青灰色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那个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用金色澄澈的眼眸可怜巴巴注视自己的家伙身上。
白厄。
丹恒幽幽叹气。
严格来说,白厄现在还是他的令使呢。
却不是不朽命途上的令使,单纯按力量上的分布来看,白厄他偏向于毁灭,说他是毁灭大君似乎也没问题。
丹恒无意中将本应成为毁灭大君的存在,以“摘桃子”
的方式化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想到这里,青年默然。
希望纳努克不要和自己计较这种事情,谢谢。
脖子到肩膀这块有点凉飕飕的,他听见撕拉一声,是布料“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