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一样!”
“景元,都这个时候,你还要拿他气我吗?”
景元小小的哭笑不得。
“所以,明明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耿耿于怀的讨厌丹枫?他其实真的挺喜欢你,也没做什么特别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呃,饮月之乱除外。”
“我也有错,当时没看住他,也没有看住你……”
丹恒:“……”
你看什么看,他想做的事情,谁拦得住?呵,丹枫就是蠢东西一个,他才不会重蹈覆辙。看,这么大一个翁法洛斯,还有一只小白,从纳努克手里抢来的。
“丹枫就是蠢货,不接受反驳!”
青年少见地这么脾气鲜明,撇撇嘴道。
景元被丹恒石破天惊的话哽住,连心中的悲伤情绪都快冲淡了。
“好,好,他是蠢货,行了吗?”
“所以……你现在还有多少时间,要跟我一起回罗浮吗?”
景元朝丹恒伸出手,无视那边金色的家伙,几乎冒火的冷冷杀意和愤怒,邀请道:“它毕竟是你的故乡。游子总要落叶归根,你应该也是愿意的。”
男人说到这里,脸上的悲戚遮不住,他眼眸里潋滟着水色,看着丹恒这幅样子,十分的心痛。
“跟我走吧,丹恒。”
“我带你回家。”
持明年轻人沉默了,似乎在动摇,白厄也顾不上继续哭了,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莫名其妙跑进来的家伙把丹恒带走。
昔涟刚刚悄悄跟他传信说,以她全部的力量,再加上那颗本来就属于丹恒的心,是可以保住对方的命代价不过是他们两个人重头再来,变得比普通人更脆弱。
但没关系,昔涟还有记忆,她可以先保留一部分在记忆里,等重头再来时,再取回力量,确保脆弱的自己不会因为各种因素半路夭折。
记忆,很神奇吧?
丹恒低下头,避开景元的目光。他不是在动摇,而是在想怎么完好地脱身。
冷不丁,脸颊被掐住,一个炽热带着湿润水汽的吻咬住他的唇,急切、一点不顾场合地将情绪投入。
“唔呃……”
丹恒被迫松开手,转而推阻白厄,一心二用的用同样失去颜色的尾巴把景元固定在原地,不让他和白厄再次打起来。
哪怕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丹恒明白景元这个人的底色,他可以非常冷静地处理任何事情。
就算是关于自己,也不例外。
……如果有例外,那都是阿哈和丹枫的错!
“……”
轻轻的脚步声因为踩在花草上而细碎的响起。
丹恒还没有喘口气
“丹恒,你这里好热闹啊。”
“我可以加入吗?”
灰青年出有气无力甚至带着一点空洞的声音。这不像他,持明心中掠过一丝阴影,不等反应的余地,青年抱了上来。
“丹恒,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