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入眠,睡着睡着,荒诞不经的梦里,现身边偶尔还喘气的人,突然就莫名其妙凉透了。
少年再次被惊醒,心有余悸的摸摸身边正闭目养神,一派安静柔和,就像是一副静止画卷的青年,用指尖试探鼻息跟心跳,被对方不解地抓住了手。
还以为对方会说他偷袭,是不乖的小孩。少年都做好直接插诨打科直接掩饰过去的准备,可青年只是松了松手,反而将少年揽得更紧了几分。
鼻尖萦绕着丹恒身上传过来的特殊浅淡香气,白少年被噩梦惊醒的心跳,不但没有停止,更急促了起来。
头顶是青年低低哑哑的关切问询。
“又做噩梦了?”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有清浅的气音从上面落下,在耳边像擦过麦穗一样痒乎乎的,“嗯,心跳地很快。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它们跨不过我。”
少年愣住,他很难形容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睁开眼,深深地看着依旧没有睁开眼的黑青年,将他的模样印刻在心里。
“……”
“唔……你还睡得着吗?要不给你讲故事?”
丹恒记起在奥赫玛时,白厄就很喜欢听那些开拓的故事,总是会兴致勃勃地缠着讲给他听。
小白应该也会喜欢吧?
少年:“!!!”
哦,我的天呐。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有人想要他的命!
就是这个家伙,披着漂亮到无可挑剔的皮,做出温柔的姿态,光明正大地抢走无辜人的心脏。
“要,我要听!”
“我特别喜欢听故事。”
“谢谢丹恒。”
“你可真好,嘿嘿。”
青年推推八爪鱼一样扒住自己的少年,脸皮微抽,“别激动,你压着我了。”
“对不起!”
道歉的很快,人就是不挪窝。
丹恒无奈叹气:“……”
算了,随他吧。
后面他怎么又睡着的?少年歪歪头,支棱的呆毛晃了晃,神色有点呆滞。
不记得了。
好像连丹恒讲了什么故事也记不清,唯一的感受,对方抱起来还挺软乎,也好闻,最大的好处没做乱七八糟的噩梦了!
可惜丹恒还是有点冷,不能多抱。
“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是还有事情需要找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