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了这些事情的捣乱,时不时闪现到脑海里重播,他连那天穹呼吸全无在怀里的惨烈场景都快要提不起悲伤的情绪了。
因为噩梦的下一秒,穹会顶着一身血,哈哈大笑的跳起来,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白厄一起,开始他们的“表演”
。
这简直比丹恒失去穹那种场景……还要来的恐怖一万倍。
吓得丹恒都不敢再回忆那种事情了。
万敌不像白厄更活泼开朗的性子,这位王储大多数时候都性格表现的十分稳定。他挑挑眉,微微卸了力道,让丹恒脚踏实地的站稳,才彻底抽离自己的手。
“抱歉,刚刚情急之下,没有看清。”
金的男人皱起眉,一边道歉一边扫视周围的环境,最终他锁定了身边还有点惊魂未定的年轻人身上。
视线往下滑,从丹恒衣领包裹出隐隐约约露出的斑驳吻痕,到对方赤着的脚上清晰可辨的手印子,还有啃咬的痕迹,一一看出去,王储大概也明白了丹恒刚刚遭遇了什么。
男人眸色闪了闪。
这样的丹恒,确实值得让人眼前一亮。万敌倒也能理解那两个家伙,只不过有点小小的生气啊。
明明裹得严严实实,却无一不在透露着内里的某种刻入骨子的引诱蛊惑之意。偏生这位颜色极好的年轻人却是一身清冷淡漠的气度,和极盛的容貌反差极大,反而融合出别样的魅力。
万敌摸摸下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白厄还有穹,又很快转移开,垂下眼帘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恒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他下意识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脖子。那个地方被那刻夏抓挠啃了一回,又被力气更大的白厄光顾了一回,现在估计已经不能见人了。
只是这样轻轻摸上去都隐隐作痛,不知道自己可怜的脖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大概会很吓人吧。
还有,他的脚。
丹恒:“……”
在接过景元为他准备的这身衣服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见这一遭。
而光脚的由来,还得从七百年前的小景元说起。
少年急匆匆要带着丹恒出去玩,以至于到后面生一系列的“灾难”
,丹恒都忘了穿鞋这个不太重要的事情有术法的支持,倒也不会沾染尘埃。
所以腾骁将军给他准备的衣服,也没有鞋子,而是贴心送来了各种配饰,用于点缀。
丹恒随手挑了个红绳给自己绑在脚踝上,也就转头忘了这件事。
万万没想到,现在他把自己小小的坑了一下。
身边一直很沉默寡言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丹恒没有在意,他还沉浸在这项原来并不起眼的小事情,却酿成了如此“大错”
的悲惨心情里。
直到敏感的脚踝被掌心温热的手握住,丹恒才骤然惊醒过来,持明碧青剔透的瞳孔微微紧缩,看向半跪着,正在低头打量自己的脚的王储,表情变得复杂。
丹恒想抽开,但是对方握得不松不紧,还没到那种可以触应激反应的临界值,只能这么僵持着。
“万敌,你要做什么?”
丹恒的声音有点虚,他现在有些想不通事情的走向了,总之今天他一定不会再做了,谁来都不行!
呃……
除非是要人命的大事。
如果是这个,丹恒也只能认命。
哈哈哈……
谁家好人有他这么离谱的遭遇。
专门欺负老实人?
肩膀搭上白青年的手,另一边穹也眨眨眼睛,悻悻地凑了过来。
“万敌,你再看一百遍也没用,又不会治疗。”
白厄歪歪头,轻快的语气惯会气人,“怎么?你也想咬一口吗?”
“这不合适……别忘了维持你在丹恒面前成熟稳重的形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