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生了这种事情,丹恒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白厄他们。
丹恒轻轻垂下眼帘,手指用力地捏了捏学者纤细的腰身,他深吸一口气,用清冷淡漠的声音宣布道:“是我失算了,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看来现在的你,身体状态并不能承受得住窥探秘密的代价。”
黑青年将人往下压了压,如“尸体”
的躯体过于的柔软,几乎是完全不设防,将人大大方方引入最深的地方。
然后心平气和地听见对方在耳边堪称狼狈的凌乱呼吸,丹恒淡淡开口,连敬称都省去了,只想着战决,早点结束。
“唔……”
那刻夏深深地拧起眉,呼吸破碎。
学者修剪得当的指甲在持明结实光滑的皮肤上留不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即使有一点点,也很快就被痊愈消散。
反观那刻夏他自己,无限趋近于死亡的身体已经逐渐丧失那些身体拥有的功能,丹恒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从红变青紫,看着极为吓人,一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
冰冷,柔软,干燥,这就是丹恒体会到的最鲜明的感受。要不是丹恒可以驭水,他甚至怀疑自己这场离谱的情事,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进都进不去?
不,更大的可能是,成功进去了,却会见血带肉。
丹恒的想法把自己整沉默了。
他连忙摇摇头,给自己多使了几个云吟术,确保那刻夏身体的水分,不至于太干枯。
时间推移,生命花园的阳光依旧还是那样的亮堂明媚,清风徐来,将丹恒被细汗打湿的额吹动,碧青色瞳孔凛冽如冰,眼尾摇曳着惑人的红痕,落入白玉的肌肤上。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你可以放松心神,让我取走那道刻印吗?”
丹恒喘了一口气,细密的汗水顺着眼角滑落,将撩人的红痕晕染,带出明晰的媚意情态。他此刻正焦头烂额,被学者卡得不上不下。
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好好的,却始终在最后一步,没办法将欢愉刻印消除抽走。
丹恒深知,大抵是学者的那颗求知之心被欢愉的力量所蛊惑,迟迟不肯放松,才让自己一直失败。
黑青年伸出肌肉线条明晰、修长的手臂,托了托浑身带着糜烂。暧昧气息的学者,往下滑,经过对方平坦的小腹,皮肤光滑的大腿。
认命地再一次尝试。
丹恒苦笑,该庆幸自己今天提前告知了其他人,说想要一个人独处,所以现在都没人过来找他吗?
哦,差点忘了,应该还有那位暂时离去的泰坦的功劳吧。对方就算从那刻夏体内离开,也不会走远,这个地方还能保持没人靠近的状态,对方一定有出力。
那刻夏伏在丹恒的身上,瑰丽的渐变色漂亮眸子涣散,张着嘴呼吸,唇面干涩。
“呼、啊哈啊……”
男人出重又湿漉的呼吸就在耳边,呼出的气息扫过丹恒的耳尖。持明敏感的耳朵已经彻底红了一片,轻轻颤抖了几下。
他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耳朵,还不等动作,学者便张口咬住了那肤色白皙的耳朵尖,留下深深的牙印,又轻轻舔了舔,没有松口的迹象。
丹恒:“!?呃!”
那刻夏这个举动让他惊诧地浑身一抖,差点受惊地抓不住男人的身体,眉宇间的神色都怔了一怔。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丹恒喃喃自语,猜到对方根本不会理会,也没有更多的出声提醒,只能配合着,让其心神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露出松懈,好让他可以成功取走被刻印下的欢愉痕迹。
前面还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有意控制,到了后面,丹恒觉得男人几乎已经破罐破摔了。
固执的家伙!
欢愉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他被坑的这么惨,都是拜所赐。
丹恒忍不住咬牙切齿,就像是在较劲一样,他索性把一切抛开,彻底沉浸进去,务必要将这东西从那刻夏那里拿走。
“哈,呵……”
学者挑挑眉,情意染红的眼尾在湿润的梢被显露,他轻蔑又勾人的笑着,手指插入青年的柔软间,将他拉下来,欠缺几分血色的薄唇堵住了年轻人的唇。
“……你说那是神明的力量,你以为我被神明所蛊惑?不,这都是出于我本心的意愿,并不包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何不能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