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他又没有在星期日倒霉时在场围观,万一是实现的星期日自己愿望呢。
但这个想法放在心里随便想想就是了,千万不会说出去除了穹自己心心念念和好兄弟丹恒再开一局,其他人哪会这么无聊。
灰青年恢复了精神,他笑嘻嘻地把手臂搭在丹恒肩膀上,揽着他带着一起往前走。
“别想这么多了,丹恒。”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起码,星期日他看起来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拍拍黑的青年:“丹恒对你自己自信点啊。说真的,你没现吗,大家其实还挺喜欢你的。”
丹恒垂着眼眸,浓密长翘的睫毛颤了颤,青灰色的瞳孔里泛起一丝沉思。
“喜欢……吗?”
“当然啦,我们的列车不动产这么好,谁不喜欢?君不见景元将军天天惦记着,想把你拐回去,还好我和小三月二比一赢!”
丹恒顿时无语。
总觉得,景元这家伙,最近在自己身边的刷取的存在感有些太强了……
“就你话多,走吧,我们出门。别在智库里闹腾,会吵醒星期日的。”
“好好,丹恒你可真贴心啊。那么,对我也更上心点吧。”
穹依旧笑呵呵,不过他听话的压低了声音,凑到了丹恒的耳边,悄咪咪的仿佛说悄悄话一样,和黑的青年嘀咕。
“虽然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并肩的伙伴,但偶尔,也再多给我一些关注,哄哄我,怎么样?”
“你都会哄小三月,我这个才两岁的星核精,难道不值得亲爱的丹恒,放下面子吗?”
“……”
“!哎,丹恒你别跑啊?”
丹恒没能预料开拓翁法洛斯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步,他们列车小队便因为不可抗力减员一人。
告别了莫名因素而虚弱的三月七,丹恒和穹降临新世界后,再次面临让他差点失控的惨烈场面。
是的,惨烈。
持明清透的眸子染上血色,颤抖的手挽留不回怀中青年不停流逝的温度,血,到处都是血,怎么也“堵”
不上。
丹恒几乎榨干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灰的年轻人在自己怀里,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怀疑,现在这一切都是阿哈对自己所做的虚假捉弄。
假的!
怎么可能,如此仓促就面临离别?
是一场噩梦……他要赶紧醒来!
从来都很活跃在丹恒耳边的嘈杂笑声,此刻却缄默不语。丹恒能听见寂寥的风声穿过荒芜破败的山间,还有不远处,列车车厢不断崩裂的余波动静。
有透明冰冷的触感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年轻人头顶落下,随后在丹恒死寂的目光里,虚幻透明的人影,俯下身,将持明龙裔轻轻抱入了自己带着刺骨寒冷的怀抱中。
“难过吗?”
缥缈淡漠的声音叹息着,“你要如何做呢?”
丹恒略带僵硬和迟钝的颤颤眼睫,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穹的身上移开,自虐般盯着那些自己即使拼了命去治愈,也无济于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