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听脚步声……这不是飞霄将军吗?怎么不听医嘱好好养伤,一个人又跑出来了。”
飞霄俏丽英气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没什么情绪的笑,她也开口道:“真巧啊,这里还有一位不听医嘱的人。”
“椒丘,你觉得呢?”
那粉的狐人勉强勾起嘴角,试图给自己找借口:“将军别生气,我自己就是医生嘛,对身体情况的了解,未必逊色于那位龙女大人。”
飞霄的目光从对方闭着的双眼上一闪而过,深深叹一口气,对其无奈:“医者不自医,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
女子默了默,眸光沉沉,“……抱歉,椒丘。我没想到你会用「以毒饲狼」的做法,多么失策啊,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们……要是我没有派你去幽囚狱……”
听到这个,椒丘温柔的笑了笑,他歪歪头,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受伤势的影响。
“飞霄,说这话可太见外了。”
狐人青年将羽扇轻轻摇了摇,慢慢往飞霄将军这边走了几步,抬手拒绝了将军的搀扶。
“不必自责,我说过了,其实情况没那么糟糕,现在的我还可以清晰的听见海浪声……已经足够了。”
他站在狐人将军身前,虽然看不见,却还是微笑着,“比起这些,我更关心什么,飞霄你应该知晓:在吞下「赤月」后,你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飞霄微微一愣,她沉默了一下,摇头道:“我不知道,它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以前困扰我的许多疑虑烟消云散了……”
闻言,椒丘笑了笑。
“我本以为自己无法再活着听你谈论自己的身体了……但,感谢貊泽和那个孩子。相对于如今的结果,我所支付的代价实在微不足道……”
他顿了顿,抬起手等飞霄将自己的手伸过来,女子的手修长但并不算柔软光滑,上面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累月训练所留下的痕迹,椒丘用力握了握,脸上笑容真切:“我毫无怨言,飞霄,我很满足。”
“……那我呢。”
椒丘神色一滞,他循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
去,“貊泽,你也在啊。”
沉默寡言的影卫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平静开口。
“我一直都在。”
“椒丘,你不感谢一下我吗?”
他差点就被呼雷杀掉了。
“……你是什么小孩子吗?要和飞霄争醋吃。”
貊泽皱眉,他很不解,眼睛里明晃晃的迷惑:“这是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