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蹙起,看景元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异样。他赶紧把自己手拽出来,不再阻止对方的行为,当然景元穿得本就单薄,很好脱,他现在可没穿那身细碎配饰繁多的将军服。
“虽然你有那段记忆,但你不想知道更清楚一点吗?”
快问啊,死嘴。就算是腾骁将军的事情,他也可以谈的,只要别再脱自己……呃,已经脱得差不多了等等,别扒他的衣服。
这种时机,不宜做。爱。o_o
谢谢……
“没关系,丹恒,我们边做边问也可以?”
“……呃。”
大可不必。
白的将军低下头,去亲吻丹恒的脖子,青年不禁抬起头,扬起下巴,将纤长脖颈露出来。柔软的唇贴着对方脖颈,能感触到跳动剧烈的脉搏,他知道到丹恒很紧张,在这期间,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他的肩膀。
丹恒眉峰微蹙,喉结紧张的上下滚动,在没有想到办法把景元拒绝时,他实在左右为难。
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展到如今,不管是怎么做都有点奇怪。
咬了咬唇瓣,丹恒咽下喉咙里细碎的喘息,搭在男人结实背脊的手,不知所措。
景元声音压低,磁性暧昧的在耳边响起:“说起来很亏啊,丹恒,你不打算补偿我吗?”
“唔?”
补偿什么?
丹恒有点不知道景元指的什么,泛起涟漪的青色瞳孔里满是迷茫。
景元故作委屈地垂下眼帘,金眸黯淡了几分,说出的话却没一点掩饰。
“果然是忘了。寒心呐。丹恒,你可记得,你和我的两次,都有其他人在,没单独过。”
“……”
丹恒微微张大了嘴,怎么也没想到景元居然会跟他掰扯这种东西。
这是在吃醋?怎么会?
不,这个行为他在某人身上见过的。
丹恒想到了那个几乎泡在醋坛子里的小景元……也对,这两个不就是一个人吗?小景元喜欢吃醋,从不掩饰,明晃晃的仗着年纪小,想要独占宠爱,作为成熟大人的景元,即使有这种苗头,也会好好的克制住。
但……很显然,将军大人不打算再忍下去了。
简直头皮麻。
丹恒不停往窗外看看,提醒还没正式开始的某位将军大人,不要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马上就要天亮了。”
他的意思是,天亮了,肯定会有人过来。穹和三月两人应该都会立马跑过来找他,至于景元,想找他的人,可能会更多。
景元却摇摇头:“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丹恒眼底冒出问号。
穹和三月也不会来看他吗?
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他把自己打晕后,两人已经过来了一次,不知道被景元用了什么理由忽悠走,所以他们才会没在这里守着。
“真的没关系吗?景元。”
丹恒很怀疑。
你不是大忙人吗?之前在彦卿嘴里,好几天没合眼,没日没夜加班的人到快猝死的,难道不是他眼前的这家伙?
上次他去找景元商讨罗浮现在的情况,想要出一份力,结果被景元打着太极糊弄了过去不说,还讲几句就想带他去睡觉,那个时候丹恒还以为景元有什么企图,结果真的只是睡觉。
刚躺床上,闭上眼就入眠的度,值得任何一位失眠人士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