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比耐力,那还是你略输一筹。
真以为他以前那些倒霉经历是白过的吗?
丹恒抬起手,将人狠狠地压下来,掌下的身躯矫健有力,皮肤光滑柔韧,吸附着青年的手指:“关于你之前的那个疑问,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和景元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
埋在他颈窝的人身体颤抖着,修长的手指扣着漂亮持明削薄的肩,指节泛白,急促的呼吸声快要淹没胸腔的心跳,眼前大片白光闪过的貊泽根本没有听清对方的话。
这个时候丹恒倒是显得体贴了许多,这点的丹恒比某个龙尊大人那还是要好很多的,起码他会更多照顾到对方的情绪,仅限于没上头的阶段。而任性的龙尊大人只需要保证人没有受伤和自己能不能体验到舒服就够了。
貊泽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后,感受持明温凉柔软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脊背慢慢滑过,带着细碎的痒意和更多的安抚之感。他想了想,就这个姿势压在对方身上,没有挪窝,等到那些余韵消散的差不多了,才冷不丁的开口。
“没听清。”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
丹恒:???
貊泽非常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需要我再详细的提问一次吗?关于你和那位景元将军的事情……”
说起来,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之前那位突然闯进来,大喊大叫,看起来很没有礼貌的白少年就是七百年以后,那位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景元?
时间改变一个人的能力还真是不可思议,现在的他,和貊泽匆匆一见的罗浮将军,实在很难想象为一人。
想到这里,貊泽突然愣了愣,因为他才评价了某个持明龙尊前后世的差别,如今在景元将军身上又一次出现了。
唔……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心有灵犀?
只要大家都改变巨大,那么就相当于大家都没有改变?
貊泽沉默着,没有把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丢出来,反正想想不会犯法,也没人会知道他到底思考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
丹恒默默听完后,对着貊泽很诚恳,虽然看不出的冷淡俊脸,失礼地翻了个白眼。反正他又不是一举一动都需要注意的饮月君,做这些没有人可以管他的。
貊泽:“……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表达不满吗?”
丹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怎么想都可以,我没意见。”
貊泽若有所思:“果然是在不满吧。”
单纯看话本子来的经验操作不够靠谱,这是不够舒服的意思?
那再来一次?
貊泽正要提出自己的想法,那道轻轻掩上的门扉被推开了,白衣墨的男人就仿佛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一样,脚步不停地踏了进来。
和貊泽这个喜欢收敛自己存在感,导致很多人会下意识略过他的影卫不一样,丹枫虽然同样冷冽淡漠着一张好看的脸,只静静站在那里,却完全无法将其忽略过去,当他不存在。
貊泽轻飘飘地抬起眼眸,看向那位浑身凝结着冷然的龙尊,面无表情。虽然面对这位七百年前的龙尊可能没人会不感到那种无孔不入的压力,但貊泽觉得还好,起码自己还天天想起来就可以去刺杀曜青将军,所以……呵,区区持明龙尊而已。
那位浑身清华如霜雪的男人将清瞳落到还趴在自己后世怀里的人,眸光微转暗,他轻轻地开了口:“看在你是病人份上,我就懒得计较无故偷跑的事情了。现在……请立刻收拾好自己,然后跟我回去丹鼎司,貊泽。”
貊泽随手披上衣物,他坐起身,没有系住的衣襟里,可以看见青年结实有力的胸膛上,还残留着青青紫紫地暧昧痕迹。
当场的三人里,可能只有丹恒会在看见后,会微微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而剩下的两个人,同样板着面无表情的脸,仿佛两坨冰,正在互相散冷气。
丹枫有点意外地挑挑眉。
看起来,对方好像并不想跟自己回去啊。
龙尊大人挑起唇,露出一个淡淡的无意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