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泽:……
丹恒听清那句话后,顿时挠头问号:……?!
景元?!你在说什么啊?哪来的将军?呃,哪个将军?
白的云骑骁卫,一句话直接把当场的几人都干死机了,同时包括他自己。
因为……风乍起,裹挟着凛冽的锐气擦过耳畔景元只觉身侧一道残影掠过,快如闪电的身影稳稳落地,正是腾骁将军。劲风卷着少年骁卫的衣摆翻飞,束在脑后的马尾高高扬起,额前的刘海被掀得向后贴去,露出一双灿若金阳的眸子。
腾骁本来是循着异动而来,抬手便想要扣住那个胆大包天,敢潜入将军府搞事情的家伙,却因为景元“石破天惊”
的言,一时僵在了原地,让少年得以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云骑骁卫灵活扭身一跳,闪躲开了将军的“死亡之手”
,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床榻那边,因为垂下的浅青色罗帐,里面的人看不真切,少年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怔然一瞬,景元:???不对!
将军在自己身边,那隔着罗帐在床上压着丹恒的家伙又是谁?
嗯?还有人偷跑?
少年脸色唰地褪尽血色,白得像纸,眼底满是大惊失色的错愕。
他怀着怒意,连身边同样皱眉表情严肃的腾骁将军都顾不得了,上前几步,划拉一下,那坠着宝石的罗帐被少年用力扯下。
好大的胆子,在将军府,腾骁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意图玷污持明的龙尊,且到了现在的地步,居然一动不动,跑都不跑,贼人,已经想好怎么接受制裁了吗?
罗帐落下后的场景果然没有出乎景元的预料。
相比起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作死之言,如今的场景反而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认识的人。
那么,就别怪他手段不人道了。
景元握了握拳头,正准备大显身手,把这个不慌不忙,到了此时才慢慢直起身看过来的家伙抓住时,一道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起来很有干劲啊,景元。”
少年呵了一声,条件反射回了句。
“那当然的。”
话音刚落,大脑传输的信息才分析出这句话来自于谁,冷汗瞬间在脊背冒出,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自家的将军呵呵笑了一下,却没有在其中感受到任何的暖意。
完了,景元我啊,要英年早逝了。
丹恒见这场闹剧已经变成了这幅混乱模样,也不再犹豫,连忙出声干预。
“将军,还有景元,请暂时不要动手,这是个误会。”
腾骁将军对饮月的后世态度还是很温和的,男人一边回青年的话,一边把老老实实等着挨批的白少年拎起,笑了笑,和对景元截然不同的模样。
“放心,我知道他的身份。”
丹枫在丹恒的事情被腾骁将军撞个正着后,便也将其带着的“小跟班”
一并汇报给了将军。
以免后面现了,闹出什么事情,再来匆忙打补丁。丹枫厌恶拖延和没有效率的事物,他本人也更喜欢雷厉风行的处理各种事情。
腾骁将军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床榻上的两人,为了保持礼貌,仅限于扫过脖子以上的位置。
男人顿了一顿,“但,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生第二次。”
貊泽身为曜青将军的影卫,重要程度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丹恒这位未来的持明龙尊,所以腾骁也没有再给自己增加一份看管负担。
再者,身为丹枫照看的病人,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府上,该想办法解释的人,应该是饮月才对。
拎着像狸奴一样安静的少年,腾骁将军告辞转身,他得先去通知饮月,还有有段时间没见,必须好好地跟景元这小子操练一下了。
男人了一派乖巧,连大喘气都不敢的少年,笑了笑。
“景元。”
腾骁将军慢悠悠地喊了一句自家骁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