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压过那些不起眼的疼痛,它们细密地传来,极快的占据身体,将四肢百骸控制麻痹。
“哈哈……呃……”
景元瞪大了眼睛,手指不自觉的扣住了身上之人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本不会在丹恒的身上留下痕迹,但现在谁让这位持明龙裔正好处于debuff叠满的状态呢?
丹恒没去管这种事情,留疤而已,又不是快死了,到时候衣服一遮,严严实实地,谁又知道呢?
白的云骑骁卫咬了咬牙,忍耐着,眼泪终于承受不住从金色的眼睛里滑落。
丹恒听见景元带着泣音的短促呼吸,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下意识想了一下七百年后那位景元将军。
小景元还是放得不够开,连声音都不敢怎么放肆的样子。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白将军可是敢当着丹枫的面,还能有余裕对丹恒口花花,逗得飞起的厉害家伙啊。
等少年缓了缓,回过了些神,他开始去刻意的感应丹恒。
景元剔透的金瞳里带了一丝好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位置,尚在抽条的身体还不够像成年男人那样厚实,肌肉线条也仅仅可说是有,却不算清晰。
反正比不上经常需要自己上手操作的某位工匠景元撇撇嘴。
呵,身材好的老男人罢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赶上了你的进度了呢。
不过……好厉害,这个位置。
自己太努力了啊。【泪目】
少年金色的眼眸里神色微微涣散,手软脚软的被青年以没想过的温柔动作拥入怀中,他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好像比之前更浓郁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隐约浅淡到以为只是错觉的程度。
明明和丹枫哥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非要让他改口喊丹恒,不准喊丹枫。景元无不委屈的想到,于是他张开嘴,啃上了眼前那一截纤长漂亮的脖子,含住微微凸出的喉结,用尖尖的虎牙轻轻磨了磨。
持明微微顿了顿,他不太适应地偏了偏头,左边的尖耳朵上挂着和眼眸同色的水滴状耳坠,底下黑色的绸子划过少年的肩颈处,痒痒的,在心扉激起浅浅的涟漪。
丹枫哥什么时候换了耳坠?连左右位置也换了,这是应星送给丹枫哥的吗?
丹恒将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收紧了下颌,任由少年对着自己又啃又亲。他在景元微鼓的胸膛上随意摸了摸,又往下滑,过于年轻的身体对这种事情是没有抵抗力的,湿漉漉的触感让青年微微蹙眉。
丹恒不能放任景元继续,对身体不好。
持明碧青的眸子将目光转到了自己手腕上还松松缠绕着的红色绳。
丹恒抬起手,牙齿咬住一边,用嘴解开了那根绳,他对景元说:“抱着我。”
少年很听话的将自己挂在青年的身上,给丹恒腾出了另一只手。
他将那根把自己绑住过的绳重新绑回了其主人身上,不过不是那一头蓬松柔软的白,而是少年已经。育良好的某处。
景元不适地皱眉,他伸出手想要去解,丹恒将他的手按回去,不让少年去解开自己用他绳打的结。
“太多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景元。”
少年眨了眨眼睛,金瞳看着黑的龙裔,过了一会儿,他埋入丹恒的肩颈处,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对方的颈窝,半晌后才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勉强应了下来。
丹恒安抚地拍了拍景元的后背,这也是为了他好,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少年皮肤光滑细腻的脊背,按压住那些有可能的挣扎。
怀中人反应确实激动起来,一身白腻的皮肤都被蒸腾着染上绯红。
少年的身体削瘦修长,腰腹很薄,和七百年后那位成熟英俊的神策将军不同。如今的景元太过稚嫩青涩,好像稍微过分一些,这个人就会被损坏,明晃晃的显露出这个阶段所特有的脆弱感。
丹恒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太过“恶劣”
,就算是理智被崩断的阶段,都拦不住丹恒那一股子的道德感。
话又说回来,景元这小子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几分真实。
“……”
但丹恒也往下跟着摸了摸,心里道一句这可不全是云吟术的功劳。
某人本就有这种让人大吃一惊的天赋虽然也没什么人能够触及到这么“牛逼”
的秘密就对了。
丹恒在心里苦笑,他也不想知道啊……这东西谁要啊,阿哈你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