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刚做过自我介绍了,鄙人确实姓杜,大家都叫我杜老板。”
原来坑人是一脉相承的,丹恒默然。
那位杜老板笑容可掬,“所以客人还要喝吗?”
“……”
丹恒将抱着自己腿不撒手的小景元一把揪起来,他摇摇头,对老板歉意道:“抱歉,我酒精过敏喝不了这个。多少钱,我给他付了。”
打死他都不喝酒了,上一次的惨痛教训还不够吗?那已经是持明一生的黑历史了。丹恒都不敢想,若是景元闲着没事提那么一句,自己会有多想死。
【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刃那边也有一份。】【景元:好东西当然要分享给好兄弟。说不定刃看多了,就觉得丹恒变可爱了,重新想明白了活着的意义,不再追杀他了呢?做人要有梦想……】
“免费送的,不花钱,难得有人支持老板我的生意,我和这位少侠一见如故啊。”
杜老板笑眯眯的摆摆手,又正色的说:“客人,容我再强调一遍,这真的不是酒,这是茶,是茶啊。”
“告辞。”
丹恒拎起景元就往外面跑,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他怕自己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走这边五百米,再拐个弯步行一百米就到了。”
丹恒听着玉兆里的导航指路,带着已经“彻底倒下”
的小景元,来到了七百年前的尘客栈门前。阳光照拂在亭台阁楼之间,绿水花繁,粉墙青石,碧瓦金檐,真是一派典雅华美的地方。
丹恒只觉得好闪。
里面持明居多,前台是一位样貌秀美的持明姑娘,丹恒掀起斗笠的纱,还没有说什么,那边就已经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龙尊大人。您的房间一直留着,请问现在需要吗?啊,抱歉,没有看见景元骁卫也在,我这就安排服务员来带您去房间,让景元骁卫休息休息。”
那位女子恭敬的鞠躬,丹恒话都没说,好像已经被安排完了。
“……”
现在拒绝的话,会不会很奇怪?
算了,就这样吧。
丹恒认命的把少年死死抓着自己腰的手掰开,牵着景元,跟着一位漂亮的持明服务员去了丹枫的客房间。里面不出意外的华丽精美,也很舒适。
光脚踩在地毯上,都能感觉到那种顺滑柔软的触感。
这个时候,丹恒才现自己快一天了,都忘了穿鞋。脚不沾地的跟着小景元跑了快整个罗浮了。
丹恒把少年安置在床上,刚想去交代服务员给他们送一碗醒酒汤。不料回过身,门口已经不见人了。
?这就是你们店的服务态度?评论不是说五星级?
丹恒叹了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还是关上了门。算了,这可能是丹枫的习惯,不愿意有人在门口守着他,显得不自在吧。
难怪他喜欢跑到应星那里去偷闲。
丹恒返回床边,景元正睁着漂亮的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帷帐上面青金色的刺绣,看着看着他突然眼眶一红,金色的眸子里溢出了泪水,给丹恒整得一慌。
持明年轻人不知所措的俯身下去,用手指去擦拭少年脸颊上的眼泪,一边说道:“景元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是不是难受了?要不我喊人过来给你看看?”
景元泪水朦胧的看向出声的方向,他想到这几天自己大受打击,想到应星哥可以和丹枫哥贴贴,还可以去抱去亲丹恒哥,而自己什么也没有,就觉得悲从心起,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悲惨的恋情,还没开始明牌,就已经结束了咧。
丹枫哥甚至亲丹恒哥都不会碰自己一下!就因为自己太小了。这是他的问题吗?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吃你家大米了吗?
真亲一下,他还能去举报了丹枫哥吗?
啊,这个人好眼熟,长得也真好看。不过应该不是丹枫哥,他从来不穿红色的衣服。
这是谁来着?凑近看看。
景元醉得晕乎乎的大脑里想不出答案,于是他抬起手,招了招,“哥,低一下头。”
丹恒疑惑了一下,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再低一点,再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