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龙裔漂亮修长的手指安抚地摸了摸男人的腰,眼见着腰部肌肉有些不适应的收了收。
大概是自己手指太凉了,丹恒心想,又把手收了回来,他在自己脸颊上揉了揉,又搓了搓,直到沾染上热意后才重新伸过手。
应星的呼吸一窒,他抿着唇,腮帮子抽了抽,又伸出舌头舔了口干涩的唇瓣。他能清晰地感到那冰凉的手指在试探般的探索,想逃的情绪在脑海中若隐若现,又被应星强硬压下。
逃个屁!
他的字典里没有逃避这个词!
丹恒按压了几下,感觉还是很红。肿的样子,也不知道应星到底有没有去认真涂药。还有更深处的里面,他真的有把药弄进去过吗?
青年压下那些杂乱的思绪,将自己的手指认认真真的涂满药,这样可以让药膏和需要的地方有大面积的接触,好方便自己涂药。
将其手指送过去,尽管遭到不停排斥挤压,仍然坚定地往前而去他必须将药完整地涂下去。
丹恒可以听见应星压抑着的粗。重呼吸,他抬起手掌遮住了自己大半的脸,青年看不清应星现在的表情。
有点太过热情了。
这具身体,可是丹枫亲口认证的有“天赋”
。
清凉的药膏涂上,不一会儿就因为体温而化了,丹恒肃穆着一张清隽的脸蛋,仿佛在做什么特别重要的研究课题一样,维持着机械的动作,稳定又不失僵硬。
让应星看得都有些想笑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丹恒等过了一会儿,也渐渐放松了起来。
平心而论这个并不算什么很难的活计,只不过稍微要一点点勇气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渐渐的,本来紧到寸步难行,现在已经变得极为柔软,好像蕴着一汪泉眼,随便抽动一下,就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色。
丹恒无奈的叹息,他看向应星。
“应星……”
他喊工匠。
应星过了一会儿才回他,声音是沙哑而低沉的。
“有事快说,别耽误时间,快点搞定。”
丹恒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但
“应星,水太多了,把药膏都给泡没了,怎么办?”
“……”
“你之前自己涂也是这样吗?”
丹恒没忍住问他,一边抽出了自己的手指,一脸为难的盯着男人,他急得鼻尖都出了一层细汗。
这怎么继续涂啊?
应星捏成拳的手青筋鼓起,不是想打人,就算打他也不会打丹恒。
这只是单纯的在克制体内的感官翻涌。
他会变成这样,大半功劳都要归于现在跟前那个好像很无辜的人。要不是他到处乱摸乱按,他至于这样吗?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自己手指头乱碰,还倒打一耙,觉得是他出水太多了,耽误涂药是吧?
那些kuai。感就像是被温水煮的青蛙,慢悠悠地,却不经意间传遍全身,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嗯……唔……”
应星深呼吸,扬了扬头,喉结滚动,他放下手,看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年轻人,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丹恒被应星瞪了好几眼,也有点回味过来了。
他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