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都有点怀疑,丹恒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他是怎么做到完美堵死自己的退路的?好像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把自己给坑到坑底了。而年轻人,只会用那张漂亮而无辜的脸看着他,神情怯生生的,眼睛清澈见底,像个受惊又彷徨的脆弱小动物。
可他明明是龙,在这个世界都是最顶级的掠食者。
漂亮的年轻人拽着男人的一条腿,抬了抬,然后往上压,他可能完全忘了应星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短生种,岁月不饶人,僵硬的身体不太能受得住这种姿势的拉伸。
男人已经听见自己的腰在不堪重负的哀嚎了。
“等,等一下……嘶!”
被蛮力拉扯,浑身骨头都仿佛要散架,为了使自己这把老骨头感受能好点,应星连忙拽住丹恒的手腕,捏紧的同时,又非常的配合对方,甚至于专门调整了位置和姿势。
他还主动给自己垫了个枕头在腰后,起码这样能更舒服一点,呵……聊胜于无了。
“唔……”
火辣辣的刺痛和爽快在脑海中交织,男人闷哼一声,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他下意识微微低头,看了过去。
受姿势限制,应星看不见另一个视角太具体的情况,于是只好放弃。
他呼吸有些急促地重新躺下,做出隐约可见的摆烂姿态,眼前却因为丹恒而一阵阵黑。
臭小子,这种时候上头了,就一点也不知道关照关照长辈的身体状态吗?
短生种的命也是命!
工匠的命更是命!
和丹枫一样,没眼力见儿的恶劣家伙!
心跳声在加,血液好像也在修炼的沸腾起来。龙裔强硬的力道掐着工匠肌肉分明且有力的腰肢,热度让他晕眩,整个人仿佛坠落云端。
沉醉不知归路……
直到,耳边有清晰可闻的不明声响出现。
应该不是出血了?应星不确定的想,但自己确实挺痛的,呃,应该,好像只是腰痛。他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却被丹恒抓住,然后摁在了脑袋旁边。
丹恒睁着清凌凌的青瞳,不知何时,他的眼尾下方浮现了几枚青色的,隐约剔透的龙鳞,看着并不狰狞,在龙裔这张丽精致的脸上,只会显得更有独特魅力。
应星有点恍然,他眨眨眼,试图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一点,把对方的模样记进脑海里。
丹枫在这种时候,也会这样吗?
男人心想到。
话说上次,他没看见过丹枫有出现过龙鳞在眼尾,这小崽子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毕竟他说过……呃,说过什么来着?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还没到忘性这么大的年纪吧?
丹恒抬起手指,擦过白男人汗湿的脸颊,温凉的手指将意识唤醒,注意力吸引到了青年的身上。
随意贴了贴,用指腹划过应星的眼尾,勾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还记得应星本人最喜欢被触碰的地方是哪里,如何去做,这都是上一次,匆匆兴起,又仓促结束离去后,丹恒一直没有忘记的事情。
要丹恒来说,忘了更好。
不然显得自己总有些良心不安,道德的沦丧,可惜忘不掉。
即使是在丹恒有点控制不住的上头阶段,他也会确保自己不会伤到应星。
他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把淡色的唇瓣咬得红润似血,不加制止的力道,的亏是皮肤强韧的龙裔,勉强没有破皮,丹恒知道应星想说什么,于是他提前对应星说道:“那不是血,只是水而已。”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上回丹枫就说过了,你很有天赋的。”
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