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持明龙尊清绝独艳的五官暴露在了白工匠眼里很虚弱。他垂散着如墨长,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是浅淡的色彩,看起来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人吹散似的。
应星不自觉地上前了一步,靠近了美丽的龙,想要更进一步的接近,那个脆弱而精致的“艺术品”
。
青年伸出了手,白的工匠从善如流的接住了那皮肤冰冷如玉石的手掌,攥住轻轻捏紧,握入手心的触感冷而滑腻,有点像是抚摸龙鳞的感觉,但比那个更柔软许多。
应星看过去,他盯着龙裔的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终于想通了?”
他问这一眨也不眨盯着自己看的龙裔,在那漂亮的青瞳之中找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丹恒抿了抿有点干裂的唇,又无意识的舔了舔,这才看着面前已近中年的白男人轻轻的开了口。
“应星,我需要你帮我。”
“嗯。”
“亲我,然后和我做。”
“嗯?”
男人挑起了眉,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但似乎也不是特别惊讶的样子。
“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吗?”
白的已近中年的工匠笑了一下,他问:“那天你也是做了以后,就跑路了。现在又来这一出,喂,小龙崽子,你不会到时候又直接跑了吧?”
丹恒:“……”
“不会。”
他摇摇头,“和那个不一样。”
“是我本身的一些问题。”
虽然总觉得记忆的衔接不流畅,有点断片,但丹恒现在也只能勉强安抚住自己,先解决眼前所面临的难题。在匹诺康尼的层叠忆质环境里,自己从欢愉的试炼中脱离出来时,还是太高估乐子神的节操了,他并没有成功解决掉,是不是真的“药”
而引起的各种身体上的异常状态。
为了不伤到其他人,丹恒硬生生地,以一种近乎摧残自己身体的强大意志力,忍耐了近五天,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或许他该多多感谢那位公司干部的帮助,不然自己的情况会严重许多。可即使这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终究是需要找个人来继续帮他的。
丹恒现在真的确认了,那玩意确实可以对标星神,就算不行,可能也是令使级别的“大杀器”
。
阿哈你是真的离谱。
丹恒:……
求放过。
被逼到极限的老实人,现在连常乐天君都懒得称呼了。你指望一个被折磨到心力憔悴的“受害者”
,能对那位“加害者”
又有什么好脸色看呢?
至于阿哈说的什么奖励?丹恒只能表示呵呵,你猜他信不信?
到底是什么样的丰厚奖励,能够补偿他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
?
与其信阿哈的靠谱,不如信他丹恒是不朽星神……
丹恒捧着濒临破碎的小心脏,给自己分析现在的艰难处境,试图找到一个更合理的法子,然后活下来……
深深地叹一口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