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的存在,还不能让龙师知晓。
不过……正如自己在七百年后遇见过数不胜数的限制,而丹恒,他所面临的限制又是什么呢?
丹枫想到这里,眼眸清透的碧色渐渐转深。
身后近卫顿时一个激灵,连忙低头应道:“是!属下谨记在心,绝不敢多言!”
“嗯。”
丹枫轻轻颔,目光重新落回怀中之人身上,指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语气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将那位使者安置妥当些,若是醒来,也莫要惊扰,一切等我回来。”
“属下明白!”
近卫低下头。
得到回应,丹枫不再多言,抱着人稳步离去,青色的衣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却隐隐有一丝急促的意味。
近卫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又瞥了眼紧闭的内殿门,连忙压下所有好奇,转身匆匆去安排客房。
至于龙师的拜帖?
那是什么?不知道不知道。
反正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暂时不拿来碍丹枫大人的眼了。
毕竟,真正紧要事件,他们那群人早就焦急的跑过来,堵在门口,眼巴巴地等龙尊大人来处理了。
第65章传奇百冶金屋藏娇
罗浮,一次日常的五人聚会,今天又缺席了一个眼熟的身影,这种情况其实已经有过几回了。
白珩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上次回来后只见过一面的工匠,湖水一般的眸子里流露出明显的疑惑,她听景元说过,应星之前也拒绝了几次聚会邀请,明明并没有很忙碌。
奇怪啊,奇怪……
现如今的云骑剑垂着头闷声不吭的一杯杯喝着美酒,却将余光瞥向对面神情一如往常的饮月君。看他敛眉轻抿着唇,如墨散下的刘海垂下,白皙精致的下巴也被手指端着酒杯遮住,使人看不太清他的情绪变化。
镜流蹙了蹙眉,她正想开口说什么,身边俏丽的狐人抢先一步口直心快的问了出来。
刚刚云游回来不久的狐人飞行士湖水一样莹润的眼眸转了转,落到了面色平淡的龙尊大人身上。狐人女子笑了笑,声音清脆的问道:“我亲爱的龙尊大人,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事?”
虽然是问句,但女子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白珩提起酒壶,给对面的白衣墨的男人满上美酒,歪了歪头,笑颜如花的把酒碗推了过去,说:“还有,应星是不是最近在躲你?看一看,那家伙一听有你来聚会,就找各种理由借口拒绝,连我刚回来的邀请他都不怎么肯过来。这真的很稀罕啊,你们两个平时好到同进同出,抵足而眠的家伙,现在怎么突然分开了?看着怪不习惯的。”
“应星么?不用担心,我和他的关系无碍……或许,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容颜清冷的龙尊掀起眼皮,抿唇轻轻道。
他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白珩推过来的酒碗,里面满满当当的,这是奔着灌醉他而来啊。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秀丽狐人,微微勾起嘴角,他将这碗酒一饮而尽,轻轻地搁下碗后,单手撑着下巴,略带懒散地说道。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不用拐弯抹角。能说的,我都知无不言。”
龙尊身边坐着白金瞳的少年骁卫。因为没有成年,只配捧着热浮羊奶喝的未成年云骑骁卫,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美酒,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少年含着忧愁又喝了一口甜滋滋的羊奶。再不喝完羊奶,要冷掉了,到时候就不好喝,他可不能浪费,好歹也是丹枫哥百忙之中给自己带的。
少年骁卫偷偷看了一眼自己旁边卸下平时的肃穆,浑身都带着一丝丝慵懒的龙尊大人。饮月君在常人眼里高冷不好接近,如远山之雪般凛冽,也只在自己这些人跟前才会显露些不同寻常的放松姿态。
想起自己前几天在应星那里看见的情况,景元就不禁头疼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一直没有铁树开花的应星哥突然会玩这么一手?
天呐撸!
那可是金屋藏娇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