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那个声音说得奖励,丹恒根本不信。
别再来骚扰他,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他真的快爆炸了……
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更别提,丹恒也没那么如自己外表的淡然随和。
能放下心里压力,和抽象的穹,还有傻乎乎的小三月一起疯的人,有能正经到哪里去呢?
丹恒,也是一枚热血沸腾的年轻人。
阿哈,你别给我逮着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抿紧了薄唇,将那些情绪全部压进心里,不表露分毫。
任劳任怨的收拾好房间里一片狼藉的现场,丹恒打量了一下周围,苦中作乐地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现在他的云吟术已经使用的颇为熟练了,也多亏有了它,才能在这些无法言说的场景里面,以最为快的动作收拾好现场。
在另外两人神智都不是特别清醒的情况下,唯一剩下的那个从头到尾似乎都很正常的持明年轻人,给自己默默的戴上了痛苦面具,短时间不想摘下来。
他有一种想要用脚趾抠出城堡的尴尬。
这个房间太寂静了。
明明对面的两个人,还在急促地呼吸着,可丹恒却感觉自己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最后的最后,向来冷静自持的无名客列车护卫,丹恒先生。
他还是成功活着走出了那间房间,且四肢完好无损。
那位倒霉透顶的学者事后并未追究什么,相反,他甚至开口安慰了一番。
尽管那番话语不是特别的动听,但你还要求对方什么样的态度呢?在这种尴尬到无以复加的情况反而出现的情况之下。
拉帝奥教授真是个好人啊。
丹恒心中记下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学者对他说的那番话。
“如果人一直纠结事情就能得到解决的话,我会考虑让那些庸人去面壁思过,还是说如今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都这么低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能纠结到了如此悲愤的地步?”
“这一切本就在我的默许下才能成功进行,告诉我,你还要得到怎样的答案?”
“……”
拉帝奥教授说得并不道理,但这份人情,他还是要记下。
至于那位不请自来的公司高层,在丹恒回过神之时,对方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让俊逸的持明青年无法理解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而他又是否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可他什么都没有留下,便径直消失了踪迹。
丹恒在后面曾向那位短暂停驻在匹诺康尼的翡翠女士询问过砂金的事情。
但很可惜,他一无所获。
再次走出房门,丹恒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