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心想,身为一族尊长的持明龙尊,居然会是这般模样吗?嗯,稍微再逗一逗,会不会看见更有趣的表情呢?
丹恒虽然瞪大了眼睛,但却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动作,他不能松懈心神,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不然,等会儿失控了,化龙的自己真的有可能活活生撕了眼前之人。
这个东西的药效,相比起说它是春。药,更像是一种激化的药物,龙存在于骨子里残酷而暴虐的一面本性,被无限的放大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这么好心肠。你还真是个大好人啊。”
砂金揉捏了一把青年柔软手感极佳的脸颊肉,给人掐得红了一片,又凑过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的手修长而灵活,玩惯了筹码的手指在解开龙尊这身华丽精致衣衫时,也依旧毫无压力。
龙尊的身体和他的脸一样漂亮,虽然那东西稍微有一点点过了砂金的预想。
丹恒垂下头,依旧打算不做理会身上这个人的所有举动。就算这个人打算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要先保证自己的状态,就当作是一场梦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自己没有那么在乎这些东西。尽管丹枫的记忆,还有龙的高傲自尊本能从头到尾都在让自己拒绝,抗拒着这种结果。
但在丹恒心里,人的生命比这个更重要。
有细微的水声,传入耳中,丹恒无不苦笑的心想,自己倒也不愧是苍龙,水分很足,看起来应该不缺润。滑了。往好处想,自己不会太痛苦。这位看着很华丽如孔雀的家伙,倒像是经验很丰富的模样。
但过了一会儿,青年后知后觉的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尽管他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对抗自己的精神溃散中,那也不是全然无知。
丹恒眨了眨眼睛,又慢慢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可能,大概,好像,水声不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丹恒怔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微微伏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俊秀的年轻人将头抵在自己的肩头,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而那若有似无的水声便是从他身上传来。
砂金舔了舔有些尖的牙齿,动作很生涩,他觉得自己这笔“买卖”
可能会收不回成本,这真是他做出的非常荒唐的决定。不过这位龙尊的态度,倒也值得自己如此对待。
他确确实实是个好人。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动摇,甚至有点傻的大好人,傻得可笑。
砂金笑了笑,他还以为像这么傻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复存在了呢。今天倒是开了眼,不但看见了以前从未见过的持明龙尊,还见到了一个更稀有的大好人。
这比他以往在博弈之中,那些紧张刺激的交锋,体验来得都不差。
有意思,非常的有意思。
砂金笑了起来,声音悦耳动听,这个人有一副好嗓子。
丹恒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咬住了,湿热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薄薄的耳朵尖,痒得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这个举动却更加吸引住了青年的目光,获得了非常过分的玩弄。
从未觉得自己的耳朵也会这么敏。感,丹恒拧着眉,小声且克制的呼吸,碧青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眸色潋滟动人。
砂金一边逗着龙尊,一边懒洋洋的动手指。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搅动,细微的水声随着自己的动作响起,有液体顺着手指滑落了下来,他倒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如此天赋。可能是这个奇特的地方所导致的也不一定,算了,懒得纠结这个。
不过也好,起码自己身体这么给力,作为一个生手,等会儿想必就不会太吃力了。那个体量,一点也不匹配龙尊这幅美人如玉的模样,让人看着甚至有些犯怵。
这人形态都这么恐怖了,要是他真的失控了化龙,自己还有活路吗?
呵,自己现在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砂金抽着冷气,心里想到。他盯着龙尊身边的衣物上金丝绣成的莲,又看到了龙垂在身侧握成拳的手指,是白皙而纤细的,肤白如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有些想象不出来,这么一双精巧如艺术品的手会锐利如兵刃,能将人毫不费力的撕开。但这就是龙裔,持明的龙尊。
他们是一群危险的生物。
砂金将他的手托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揽住,并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理直气壮的说:“朋友,总不能一直都是我出力吧,好歹安抚安抚一下我?”
“什么都是我干了,这也太亏了。输得一塌糊涂啊,朋友。”
“你明明现在状态好些了吧。”
“……”
丹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砂金的问题,他抿起淡色的唇,一双平静而潋滟的碧眸看着俊秀的笑意浅浅的年轻人,如同一位无慈无悲的神明窥探进了他的灵魂,将他看透。
两人对视一眼,反而是砂金率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到了这时,他才恍然觉得,在身下的人,是那在仙舟之上,也是众人拥护的尊者,一位货真价实的龙尊。像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人供奉起来,理所应当的成为大家的信仰。
即使是这样的状态,这人也依旧保持着清贵傲然,如高山上皑皑白雪,极地万年不变之玄冰,遗世独立,冷漠孤绝。
砂金好像有些明白,作为星神的阿哈为什么盯上了这个人。要他来选,肯定也喜欢看这种正经人被拉下神坛的模样。
会很刺激,也会很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