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柔软冰冷的手动了动,反而回握了过来,将他扣住,任由男人如何用力,也不松开。
霸道而独然的行为。
持明龙裔温凉的体温无法给人任何安心的保证,那冰冷滑腻的鳞片在腰部游离缠绕,确保了男人的无法逃离。
拉帝奥修长有力的手指扣着龙裔白皙如玉的手指,手背鼓起青筋,却对比着苍白无力。
学者本来还能处理的思维,在青年将自己禁锢水下后,开始涣散,那些防备警惕面对生死之时,溃不成军。
进度条开始缓慢地上涨了,丹恒叹息,在心里对学者再次道歉。现在即使他出声,男人在水下可能也听不清。将那些歉意留在过后再说吧。
到了现在的地步,无论如何,丹恒也不想半途而废。
过了一会儿,他刚打算把人拉上来。
哗啦哗啦的水声陡然响起。
“……呃……”
丹恒猝不及防的被拉入了水下,拉帝奥睁开眼那双橘红色的眼眸,表情微微带着怒意,眼尾的红蔓延,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溢出,和水混合着消失不见。
青年的唇角被用力咬了一口,淡淡的铁锈味道在拉帝奥的舌尖弥漫,他挣脱了龙尾的束缚,揽住脖颈将青年拽下来,主动的贴上了那冰凉柔软的唇。
男人的唇火热而霸道,带着一种压抑的隐而不的怒火,强行叩开了青年愣神的齿关,攻城略地地占领他的口腔,以获取自己需要的氧气。
丹恒任由男人亲吻自己,直到嘴角咬破的伤口都止住了血,这才伸出手落在拉帝奥的脖颈处,一路摸索到他的后脑勺,柔软的丝划过指间,青年温吞又淡淡地回吻了回去。
比起学者明显经验不足,只靠怒火维持的亲吻,丹恒这边就显得游刃有余了许多,他没有管为什么男人能突然挣脱自己的控制,本来丹恒也打算将人拉出来了,以学者现在的状态,待在水面下肯定不能太久,他只是打算刺激一下,验证自己的想法,可不想闹出人命来。
丹恒松了松自己的尾巴,然后揽住男人的肩背,把人拉出了水面。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刻,拉帝奥下意识想要把人推开,他的洁癖犯了,先前只是因为窒息导致大脑供应不足而做出的无理智举动,并非本意。可还不等拉帝奥动作,对面的人比他更快一步的推开了自己。
拉帝奥皱眉:“你……”
丹恒打断了男人的话,面色严肃的说:“教授,我们的进度太慢了。”
“……什么?”
拉帝奥反问了一句,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去看那边墙上的油画。那些浮现的规则也是时隐时现的,好像就是奔着让人看不清而去。
拉帝奥皱眉,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吗,什么进度太慢了?男人再次仔细看去,还是什么也没有现。
为什么?是自己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目光撇向自己的手臂,却现那个符文比之前颜色浅了一点。拉帝奥凝了凝视线,他问青年:“哈嗯……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丹恒点点头:“您之前问我看不看得见手上的符文,我说看不见,那么现在可能就是只能我可以看见的规则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开始以后,那里就出现了一个进度条。我猜测,等我们满足了那个进度条,应该就能出去了。”
“但是,进度条涨得太慢了,上涨的度基本和沙漏的度一致。中间有一段时间,甚至是直接停滞不动的状态。”
“就在这时,我产生了幻听,让我激烈点。于是我试了试那个声音对我说的办法。”
丹恒微微敛眉,表情平静的对拉帝奥说:“有一定的效果,但还不够。”
“不过,我已经知道这场闹剧该如何正确的进行下去了。”
拉帝奥不语,但看他的表情,是认同这个观念的。
丹恒闭了闭眼睛,他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青瞳淡然冷静的看向学者,几次呼吸之后,龙裔慢慢勾起唇角,微微上扬着,对男人轻笑了一下。
趁着对方有些愣神的间隙,丹恒俯下身在男人的唇角落下轻吻,浅淡的莲香好似被水汽打散,只余若有似无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