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被刃拦住腰肢,被迫半躺半坐在床上,他用手臂勉强撑起身体,看着白金瞳的将军气定神闲地撩了撩有点遮挡视线的头,微微上前一步,便已经跪伏在青年的上方。
高挑挺拔的身躯挡住了丹恒的不动声色想要往门边瞟的目光。
丹恒:……
他微微抬头,看着景元对着他勾起唇角,笑意吟吟。男人用拿惯握着阵刀的手摸了摸青年的脸颊,他的手掌里有厚厚的茧子在上面,但力道很轻,温柔的拂过后泛起一点点细微痒意。
将军的声音清越好听,他笑着说:“丹恒你看起来很紧张的模样,但这处可一点也不客气啊?”
“说来你有两geng,怎么不显露出来?”
景元伸手探入丹恒松垮凌乱的衣服中,细细抚过青年腰肢,把人摸得极为不适应,青色的瞳孔都隐隐竖了起来,眼下龙鳞都开始浮现,便笑着收了手。
“如果……如果你想体验的话,我可以解开限制……”
丹恒垂着眸子,喘了一口气,低低的说道,“就算是两geng也没办法一起的。”
除非景元和刃能两个趴在一起叠着,这样的话,丹恒想,大概可以试试。
但那种情况,他只会想自戳双目,然后再自鲨去原地蜕生,重开小号。
“哈哈哈,这样吗?那就算了。两geng啊我这个老人家可吃不消的……”
景元言罢收回手,作为经常征战在外的将军,景元的身材是极好的,他身躯上有伤疤隐隐绰绰,以仙舟的医疗技术去疤没有问题,想来是景元自己不在意这个。上面不乏有几道几乎致命的伤势在其中,丹恒看得分明,那是只差一步就会要了景元命的危险伤情。这些交错的伤疤让持明的年轻人有些沉默。
丹恒摸了摸那些难看的疤痕,情绪有点低落,他已经不会治疗了。
景元察觉到了丹恒的心绪,对着他微微笑了笑,腿部肌肉稳健的隆起力,打算就这么坐下。
可能是乐极生悲,也可能是并不熟练这种事情,毕竟是第一次,理解一下……没能控制住,他几乎一下坐到了底。
“……嘶……”
景元吸了一口凉气。
这略显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男人急促的抽气声,他闭着眼,紧紧抿唇缓解那股头皮麻的刺激。
“你还真是有够莽的,景元,你的聪明脑袋是被下半身完全支配了吗?”
刃一边牵着丹恒的手和他接吻,一边还不忘嘲讽几句景元。
“呃、哈哈……”
回应他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的轻笑,仿佛在嘲讽什么。
景元缓了一会儿,他深深地呼吸着,觉得差不多了便又支棱了起来。在本身优越的体力支撑下,他甚至还有心情去调侃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丹恒:“丹恒,你快帮我看看,后面应该没受伤吧?”
丹恒无奈了。
他很不想理会景元,可刃却冷笑着捉着他的手,要给景元看一看“伤情”
。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不给他看一看,多不合适。”
丹恒:……QaQ
求放过,真的。他已经很想死了。
景元瞪了瞪眼睛,震惊的看向刃。他逗丹恒,关你什么事?别过来碰他,避退避退!
刃不理他,径直扯着丹恒的手指摸索过去,龙裔偏低温度的手指贴上了景元的皮肤。
当然,因为姿势的缘故,丹恒是看不见的,却也能感觉到那里很高的温度,景元好像要烧起来了,他好烫。
好消息,景元自己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仙舟将军作为巡猎的令使,身体素质当然上佳,这点小事而已;至于坏消息,其实是没有的。
顶多就是丹恒更想重开账号罢了。
丹恒:觉得一切都是淡淡的……
但都到这个地步了,除了继续下去,还能怎么办?拔出来再跑路?算了吧,他不想被巡猎的家伙追杀,有刃就已经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