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第一时间开始生气,并试图思考出,到底是谁教坏了丹恒。而刃,大概是魔阴身作了,男人僵硬得就好像一块石头,说不定敲一敲还可以听见裂开的声音。
但丹恒还在输出。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选择全都要。”
“噗哈哈……”
景元被他逗笑了。
男人弯腰,伸手掐了一把丹恒的脸,笑容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样子,只有眼皮的抽搐显示出其真实的情绪。
“乖乖丹恒,告诉我,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谁教给你的。”
景元其实心底已经有答案了。
刃扯起薄唇,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景元,你还需要问吗?”
丹恒老实地点点头,听话的回想一下,然后回答了景元:“丹枫说得。”
刃:……
男人抽了抽眼角,“不出所料。”
景元额角青筋鼓起,但声音更温柔敦厚起来:“他还教你什么了?都告诉我好吗,丹恒,我知道你最听话了。”
丹恒青色的瞳孔清澈见底:“很多……不好说,但可以给你试试。”
“???”
景元扶额。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丹枫抓回来打一顿,好让这家伙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巡猎的令使了,不说把龙尊大人按在地上摩擦,那也是打得过的!
真是害人不浅啊,龙尊大人。
远在七百年前的饮月君大人无端打了喷嚏,他抬起头,看看头顶明亮的月色,心中感叹。
这才走了一会儿,某些人就开始怀念自己了啊……
刃不管景元的纠结,他单膝跪在床边,手掌托起丹恒的脸,看着他,声音低沉磁性的问:“你确定你要两个?”
“嗯。”
青年点点头,眸子又清又亮,他伸手揽住刃的脖颈,微微起身,贴着人的脸颊蹭了蹭,“让让我…嗯,刃…你也最好了……”
刃被脸边柔软的触感给整沉默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这也是丹枫他教你的?”
漂亮的龙裔却摇摇头,刃可以感觉到那光滑冰凉的丝摩擦过的感觉,“这个丹枫他没教,我自学成才。”
远在天边七百年前的应星师傅对此很有感想。这小子撒起娇来,连他这样的“铁血直男”
都挺不住啊。
他看起来还挺自豪的,景元想笑。
“呵,也对。那家伙可从来没对谁软和过态度。跟谁都是一副欠他钱的模样。哪会教你去撒娇?自己都不会。”
“那我再问你一遍,丹恒,你确定要两个吗?”
刃沉下血红的眸子,盯着丹恒问,语气没有太大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