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闻言愣了愣,随即点头:“好啊!”
正好去挑点花带回列车,给丹恒还有穹一人一捧!
两人踩着积雪往城区走,风渐渐小了。虽然星核的力量已经被消除解决,但对比起来,上城区的街道依旧比雪原暖和许多,花店的玻璃门上挂着风铃,推门时叮当作响。暖黄色的灯光里,各色花束摆得满满当当,最显眼的就是布洛妮娅说的冻原花花瓣是淡紫色的,边缘裹着一层晶莹的霜状质感,像把雪光封在了花瓣里。
“这个给你。”
布洛妮娅拿起一束插在透明花瓶里的冻原花,递到三月七面前,相貌美丽的女人突然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冻原花在极寒里也能开花,或许看着它,会觉得那些烦心事也没那么难熬。”
三月七接过花瓶,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心里却暖融融的。她低头看着淡紫色的花瓣,忽然笑了:“谢谢布洛妮娅!真得很好看!”
话音刚落,花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布洛妮娅姐姐!我找你好久啦!”
两人转头,就看见虎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背着她的小背包,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看见三月七手里的花,眼睛立刻瞪圆了:“哇!这是什么花?比我们鼹鼠党的徽章还好看!三月七姐姐,你也在啊!要不要跟我们去挖冰下的光矿石?可亮了!”
三月七被她活力满满的样子逗笑,心里残留的憋闷消散了大半。她晃了晃手里的花束:“下次吧!等会儿我该回列车上了。丹恒老师还有穹,这两个人现在天天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咱作为伙伴,也得好好地照看住他们哇。”
虎克撇撇嘴,她眨眨眼睛,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小孩子又很快被花店里的其他花吸引,凑到柜台前跟店主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玻璃柜里摆着各色鲜花,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馥郁好闻。三月七回看见走到一边的布洛妮娅拿起一束白色的小苍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递到她手里:“还有这个,它的花期很长,放在房间里也好看,就当是……欢迎你再来雅利洛的礼物。”
“哇,真好。”
“布洛妮娅,咱真开心。”
“三月七小姐喜欢就好。”
“嘿嘿嘿。”
三月七点点头,抱着花走到窗边。
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花瓣上,淡紫色和白色的花影映在窗台上,像撒了一把碎星。
她心念一动,回过身举起相机,对着花束和不远处打闹的虎克,按下了快门。
又是一个美好的记忆,被咱收录到了相机里呢。
布洛妮娅姐姐工作很忙,待了一会儿过后,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剩下的三月七姐姐也笑着和虎克道了别。
说是放心不下,两个闷在房间里种蘑菇不出来见人的伙伴。
虎克抱着被三月七姐姐送的可爱小玩偶,目送着对方身影消失。
“感觉三月七姐姐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虎克嘀咕着,小眉头皱成一团,背着小手在原地转了两圈。鼹鼠党领的直觉告诉她,三月七姐姐的烦心事肯定和那两个没在三月七姐姐身边的家伙有关。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今晚偷偷溜上列车,用鼹鼠党的方式帮他们调解调解”
,后颈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哟,这不是我们最勇敢的鼹鼠党领吗?在这儿对着玻璃呆,是在想怎么挖通上城区的新地道?”
虎克猛地回头,就看见桑博倚在花店门框上,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顶圆礼帽,脸上挂着她熟悉的、带点狡黠的笑。不等她开口,桑博就晃了晃脑袋,眼神往那位三月七的方向扫了扫,语气了然:“看你这小表情,是在为你那位粉头朋友操心?”
被说中心事,虎克有点不服气地叉起腰:“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她不够开心!蓝色头的叔叔,你过来只是逗虎克开心的吗?”
桑博低笑一声,深绿的眼眸深情又蛊惑人,他一副好心肠的模样,在虎克面前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捧花。
花是颜色很普通的白色,只不过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连花茎上的叶子都带着淡淡的光泽,和普通的花倒是区别了开来。看着普通,又好像很不普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