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安平脸上浮起一丝傲然之色。他早就打定主意,要借着送礼的机会,压过夏流一头,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配得上黄家大小姐!
他从礼服内袋里取出一只做工精致的丝绒礼盒,上前几步,等黄珂松开苗雪,便面带微笑地开口:“两位姑娘的情谊,真是让人羡慕。既然说到送礼,我也趁此机会,献上一份薄礼,聊表心意。”
话音未落,他便轻轻掀开盒盖。
一块造型典雅、工艺精湛的女式腕表静静躺在衬垫上,表壳打磨得光滑莹润,指针与刻度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流光溢彩,尽显华贵。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这盒子上的标志……是百达翡丽?”
“好家伙!这可是顶级名表,少说也得几十万!”
“不止!看款式,这是古典系列4895R,市场价早就过一百四十万了!”
“一份生日礼物就送出上百万,这手笔也太大了!”
“难怪这么有底气,原来是神火集团姜总和钱总的公子姜安平啊!”
惊叹声、议论声接连不断,看向姜安平的目光里,满是羡慕与赞叹。
在场宾客非富即贵,送礼也大多讲究分寸,几万、十几万已是常态,能拿出几十万的都寥寥无几,像姜安平这般直接送上百万名表的,更是闻所未闻。
姜安平表面上故作从容,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若不是父亲全力支持,他哪里拿得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如今借着这份厚礼,定能在黄珂心中留下深刻印象,再把那个穿校服的小子比下去!
他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小珂妹妹,这是我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这般精致的腕表,也只有你这样貌若天仙的姑娘,才配得上。”
黄珂低头看了看腕表,又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已然明白这礼物的分量。她抬眼看向姜安平,直白地问道:“安平哥,这块表,一定很贵吧?”
姜安平心中得意更甚,嘴上却故作轻描淡写:“哪里贵了?能博小珂妹妹一笑,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黄珂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腕表上,心里其实并无半分喜欢。
她素来不喜珠光宝气、处处彰显身价的物件,更不愿把“富贵”
二字直白地戴在身上。这样一块名表,戴在手上觉得累赘,转送他人又太过贵重,只能锁进柜子里积灰,实在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