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请柬一亮,场上风向瞬间逆转。
可侯仁勇仍存着几分不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硬着头皮强辩:“就算请柬规格特殊,也未必就是他的吧?说不定是黄老看在朱老板的面子上随手给的,这穷小子,黄老未必真认识!”
红衣门童听得这话,脸上只剩无奈,看向侯仁勇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蠢货。
他们这些守门人,平日看人下菜碟是本分,可但凡稍有见识,也不会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胡搅蛮缠。
一旁的黄衣门童更是直截了当,指着请柬补充道:“这白金请柬尊贵之处,不只在数量稀少,更在于每一张都是黄老亲笔书写、亲自送出。您看——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夏流先生’四个字,字迹也是老爷子一贯的笔锋。若说黄老不认识他,岂不是说老爷子糊涂了?”
一句话,堵得侯仁勇哑口无言。
他本想靠狡辩挽回颜面,没料到请柬上竟连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下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得干干净净。
脸色一阵红一阵紫,最后彻底涨成猪肝色,侯仁勇尴尬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只恨不得地面裂开一道缝,好让自己钻进去躲起来。
先前那些跟着冷嘲热讽、指指点点的宾客,此刻全都闭紧了嘴巴,羞愧地低下头,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生怕被夏流记恨,丢了更大的脸面。
夏流将侯仁勇的窘迫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现在,能证明我不是来蹭吃蹭喝的了?”
侯仁勇身子一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又气又恨,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狡辩下去,只会更丢人。他咬了咬牙,憋出一句:“算……算你是受邀来的,行了吧!”
“光承认可不够。”
夏流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你方才好像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要是我真能拿到黄家的请柬,你就‘能上天’。这话,没忘吧?”
侯仁勇脸色一垮,只觉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当时不过是随口放句狠话,谁能想到真的应验了!他强作镇定地打哈哈:“那不过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不成?”
“巧了,我这人就爱较真。”
夏流笑着点头,“既然说了,就得做到。你自己上不去,我可以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夏流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侯仁勇面前,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他的衣领。
“该‘上天’了,侯公子。”
一声轻笑落下,夏流手臂微微一扬,竟像提起一个轻飘飘的酒瓶般,将侯仁勇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侯仁勇就被径直抛向半空,足足飞出两三米高,越过众人头顶,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夏流出手极有分寸,既不会让他摔出重伤,也不会让场面太难看——他特意选了人群密集的方向,侯仁勇下落时,正好砸在几个先前嘲讽得最凶的宾客身上。
几人猝不及防,被撞得东倒西歪,一同摔在红地毯上,成了侯仁勇的“人肉缓冲垫”
。
侯仁勇滚落在地,只觉得浑身酸痛,又惊又怒,却连一句狠话都喊不出来。而那几位被他砸中的宾客,更是又疼又气,当着满场宾客的面摔得如此狼狈,简直比当众挨骂还要难堪。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出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随手一抛,竟将一个成年男子扔出数米远?这份力道,简直匪夷所思!众人看向夏流的目光,再也没有半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朱家姐妹有些惊讶,随即忍不住弯起嘴角;胡莉望着夏流那从容淡然的背影,一颗心怦怦直跳,眼里满是崇拜。
夏流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头对身旁几女道:“走吧,再耽搁下去,真要被小丫头念叨了。”
五人并肩向内走去,两名门童早已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躬身九十度,满脸惶恐地赔罪:“夏先生,是我们有眼无珠,怠慢贵客,求您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夏流摆了摆手,懒得与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物计较:“行了,带路吧。”
红衣门童双手捧着白金请柬,恭恭敬敬地递回,黄衣门童则连忙侧身引路,态度恭敬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