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在同伴那里,我正等着她送来。看样子你父母没有告诉你我与黄家的关系?”
夏流坦然回应。
这话一出,侯仁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这借口编得也太离谱了!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再看看你这一身洗得白的校服,说你是来赴宴的?谁信!”
这话一落,周围几位等候入场的宾客也纷纷侧目,议论声四起。
“我就说他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进去,原来是没请柬啊!”
“就这打扮,哪里像受邀的贵客?分明是想混进来蹭吃蹭喝的穷小子!”
“可不是嘛,穿校服来赴顶级豪门的宴会,这不是存心给主人家难堪吗?”
“快让门童把他赶走吧,别在这儿拉低整个宴会的格调!”
负责核对请柬的红衣门童也立刻走了过来,脸色一沉:“我刚才就觉得奇怪,排到门口了还不往里走,原来是没请柬!这里是私人高端宴会,不欢迎蹭吃蹭喝的闲杂人等,还请离开!”
一旁的黄衣门童更是满脸不屑,语气刻薄:“跟他客气什么?直接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今晚来的全是达官显贵,再磨磨蹭蹭惹得大家不高兴,有你好果子吃!”
侯仁勇站在一旁,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跟吴亮被夏流打伤住院,一直怀恨在心,苦于打不过对方,没机会报复,如今总算逮到让夏流当众难堪的机会,只觉得浑身舒爽。
“听见没有?人家都让你滚了,你还好意思赖着不走?”
侯仁勇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嘲讽,“还说自己是黄小姐的客人?你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身份的人吗?要是连你都能收到邀请,我岂不是能上天了!”
说着,他特意从怀中取出烫金的红色请柬,在夏流面前晃了晃,满脸炫耀:“看见没?没有这东西,你说什么都是废话!”
说完,他将请柬递上门童,对方立刻恭敬查验,点头躬身:“侯先生,请进。”
侯仁勇昂挺胸,神情倨傲,仿佛自己已是人上人,看向夏流的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能打又怎么样?这个社会看的是权势、财富,武功再高,一颗子弹撂倒。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现,夏流根本没再看他,目光正望向庄园外的路口,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侯仁勇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姿窈窕、气质雍容的身影,正款款朝着庄园大门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