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思远的笑声越加癫狂。
他抬起断手指着孙卫阳,大骂:
“匹夫!匹夫!你这谋逆造反之贼,也配谈仁德?
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孙卫阳没有回避赵思远的目光,反而迎着那晃悠的断手,朗朗出声:
“某生于将门,自幼,父亲教诲之声,日日入耳。长辈之言,常常在心。”
孙卫阳的声音在屋内回响,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深井,激起层层涟漪,
“某自幼便知,为将者,当以百姓为念,以天下苍生为念。
某虽不才,成谋逆之贼,却也不敢忘祖训。”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赵思远,“赵兄,你我相识多年,却终究是……两不相知。”
他双手合拢,俯身一礼。
“赵兄先行,卫阳……随后便至。”
“哈哈,哈哈,两不相知!两不相知!”
赵思远像是被抽干了魂魄,跌跌撞撞的向身后躲去。
章向北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二人。
到了二人话毕,这才拍着手掌笑道:“真是精彩,好一出大戏。”
“既然大戏演完了,也该谢幕了。”
他说着,又对二强说道:
“在城外,挖个三丈深坑,为顺王殿下送行。
记住了,将他轻轻的放下去,再点上火油。
可别让他早早的摔死了。”
“嘿嘿嘿,老爷您放心,俺给您办的妥妥的。”
二强拍着胸脯。
看着手中之物,章向北又道:
“将这东西收好,火焰烧尽后,将这东西放入坑里。
记住了,外面多套几层兽皮,别搞碎了。”
说完,他看向呆滞无神的赵思远,淡淡道:“此物与我无用,岳丈大人喜欢,那便将此物还给岳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