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向北又笑了,也不知今日笑了第几回了。
“顺王当真沉得住气,小婿远不及也。”
他站起身子,从怀中取出一物。
“不知咱们的顺王殿下,可识得此物否?”
赵思远在那物品,从怀中取出的一瞬,瞬间瞳孔一缩。
“九疆天巫血煞。”
“好好好。”
章向北捏着玉瓶,轻轻拍拍手掌。
“顺王识得此物就好。”
数年来的谋划,成了一场空。
此时的赵思远,再无泰山崩而不动之色。
他猛的从床上站起,指向孙卫阳。
怒吼道:“是你!对,一定是你!”
孙卫阳站在门框边,迎着赵思远的目光,没有后退,也没有开口辩解。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赵思远,过了半晌,才道:“赵兄,该结束了。
卫阳与赵兄同去地府,品茶论道,可好?”
“不!不!不!”
赵思远状若疯癫,脚步在床榻上来回摇晃。
“孙卫阳,你该死。”
“你毁了老夫的一切,你毁了老夫。”
赵思远惨嚎着,孙卫阳却不再回答。
这沉默一幕,让赵思远愈加愤怒。
“老夫一身心血,就在今朝。孙卫阳,你毁了老夫,你明白吗?
只要刘义所有部下染上这九疆天巫血煞,不出半日,这彭城内的所有人,都会染上这血煞。”
“彭城内的百姓加上两军兵卒足有百万。
这百万人引起的血煞大疫,何其暴虐!”
他说着,指向章向北,无比狂怒:
“哪怕是这该死的妖孽,也定将死于大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