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猛烈的响声,惊醒门内了众人。
“城……城……城破了!”
“城门破了!!!”
那声喊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从门城门上下迅蔓延开去。
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们听见这一声叫喊,原本满身的热血,此时只觉手脚冰凉。
“完啦!”
轰!
又是一声巨响,敲得一众兵卒心惊肉跳。
北门城楼内,一声急报送至北门主将王喜身前。
“报——!”
报信的士卒声音急切,带着一丝恐惧。“禀报将军,城下突然来了一人,那人身披数层重甲,手持大戟,看不清容貌。
还未等我等看清来人身影,只见那人竟然高跃数丈,持手中大戟当空挥跃而下。
一戟之下!一戟之下!
竟将城门……城门……劈了个窟窿!”
轰的一声!这一道消息如同雷霆般在一众将领心中炸响。
王喜猛的站起,剑柄握的吱吱作响。
他看向远方长舒了一口气,漠然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向着城墙敌台走去,与此同时下令道:
“传我军令,调遣五百甲士死守城门,绝不让他突破瓮城?。
在令弓箭手放箭,一刻不得停。”
锵!
长剑出鞘,王喜目光锐利。
“你们都给老夫听着,哪怕是耗尽所有箭羽,五百甲士死伤殆尽也在所不惜。
半个时辰内,瓮城再破,你我……也下去陪将士们吧。”
“是。末将遵令!”
王喜的命令如同冰水泼入滚油,城楼上下瞬间沸腾起来。
甲士们开始朝城门方向移动,脚步声在石阶上急促地回响,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
弓弩手们拉开弓弦,箭矢朝城门内侧死死的盯住,等待着那道黑影。
轰!
最后一戟落下,重达数千斤的城门,被拆了个四分五裂。
章老爷吹着口哨,迈着得意的步伐踏步而进。
嗖!嗖!嗖!
叮叮当当!!!
章老爷脚还没落地,十几支箭就糊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