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午抱拳低头,“韩午这就随你走。”
他跟着那亲卫穿过人群,朝后方走去。周围的士卒纷纷让开一条路,目光中带着好奇和不安。
韩午低着头,一步一步走着,心中却在飞快地转动。
如此紧要关头,突然一将军亲卫越权而行,所为何故?
只怕,有大变!
二人步伐匆匆,片刻后一处简易大帐出现在韩午眼前。
只见帐前精锐亲兵足有百人,虎视眈眈的扫视四方。
更有一些亲卫行色匆匆,朝着远方而去。
前方引领的亲卫脚步一顿。
“到了,解甲吧,兵刃也通通交出,不可留片铁。”
韩午心中一沉,解甲缴械,这在军中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看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的亲卫,又看了看那顶灰色大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却没有犹豫太久。
他伸手解下腰间的长刀,又卸下身上的铁甲,哐当一声堆在地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内袍。
“走吧。”
亲卫掀开帐帘,示意他进去。
韩午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只见帐内灯火通明,原本宽敞的帐篷,竟被挤的满满当当。
他一眼扫过去,不时看见熟悉的人,俱是百长以上。
“傻站着干什么?靠边等着。”
刚刚那亲卫带着韩卫入帐后,便匆匆离去。
此时出声之人,乃是一名校尉。
韩午抬头看去,脑海中画面一闪而过,瞬间认出来人。
正是前军校尉,“费由”
。
“是,将军。”
韩午不敢多言,连忙抬脚迈步,往大帐右侧一角走去。
“这边,这边。”
听闻招呼,韩午眼睛一亮。
“李兄。”
韩午挤到李兄身旁,压低声音道:“李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咱们都叫来了?”
李岩是韩午在军中的同僚,同为校尉赵然帐下百长,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李岩面色凝重,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比你早来不到半炷香,来了就看到这么多人。
有百长,有校尉,还有几个都尉。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干等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我听说了一个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