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呢?莫不是忘了那些在地府哀嚎的百姓冤魂?
你们这群王八,哪一个不是杀良冒功,奸淫掳掠的好手?
嘲讽老子?你们也配!”
话音刚落,他手中长枪再舞,径直闯入军阵,一时竟勇往无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太平军士卒都为之一愣。
那些方才还在嘲讽黑铁驴的凉州骑兵,此刻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色——他们确实没有资格嘲笑别人。
这些年来,他们跟着石苍南征北战,手上哪一个是干净的?
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们当了官,也他娘的翻脸不认人。
除了他娘的自身亲卫们需要给足银子,其余的,都他娘的能怎么压榨就怎么压榨,手中鞭子能舞的多快就有多快。
女人也得抢上她个十个八个,那才过瘾。
就在此时,一名少年模样的骑兵,望着前方厮杀的一众将领,血色上涌,脸色潮红,对着身旁众人小声道:“要不?咱们也上?”
话音刚落,他看着众人跃跃欲试。
然而,此一言刚出,瞬间引起众人呵斥,“去你娘的,你小子想死,可别拉上咱们。
他们刚刚可是放话了,只杀百夫长以上的,关咱们屁事!
有那神人在,咱们再多也是个死。
你以为那长空胜和黑铁驴不想跑吗?那是他娘的跑不掉,又降不了。”
“是啊,是啊。也就是你小子年轻不知道事,差点被黑铁驴那混蛋给激了。
老子可是在他手下八九年了,他是什么货色?老子还能不知道?
若是有一丝能活命的机会,早他娘的跪地求饶了。
他说这话,无非是想激起咱们血性,陪他一起玩命,才好有活着的机会。”
“原来如此!”
那年轻骑兵恍然大悟,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后怕不已,“差点上了那黑驴的当!”
远处,黑铁驴险之又险的躲过一枪,不时侧身回头望去。
看着一点动静没有的众骑,心头不由又怒又哀。
“一群该死的混蛋,怎么都和老子一样狼心狗肺?没他娘的一点血性。
这下完了!老子的八房小妾,天狼山脚下那五万两银子,都他娘的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老子亏大了!”
而就在黑铁驴分神之时,一杆长枪亮着银光瞬间出现在眼前。
银光一闪,枪尖已至咽喉。黑铁驴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