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长枪横握如银蛇,手中缰绳一抖,瞬间马奔如龙。
“无胆鼠辈,受死!”
刘同王川二人对视,哈哈大笑。
王川单手擒斧,嘲笑道:“小子,你虽然武艺不错,但那又如何?
单凭你麾下两千兵马,能奈我何?”
刘同同样一声冷笑,大手一挥,瞬间战旗舞动,麾下骑兵冲锋更。
赵云双目赤红,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朝着刘同和王川的方向狂飙而去!
然而,凉州铁骑的洪流已经将他与那两人之间隔开,数百亲卫拼死冲上前来,用血肉之躯挡住了他的去路。
“将军!敌军太多了!咱们若不游击,直接冲阵,恐有被围之险!”
亲兵队长浑身浴血地冲到他身边,声音嘶哑。
赵云勒马,长枪上的血珠被风甩落。
他望着那层层叠叠涌来的凉州铁骑,朝着刘同王川二人,大声道:“无胆匹夫,本都督就先暂时饶你二人一命。
记住了,你们的头颅,我赵云要了!”
“驾!”
话落瞬间,马蹄如雷,赵云率领两千残骑如同一条银色的长蛇,瞬间摆尾,在凉州铁骑的洪流边缘游走。
他们不与敌军正面碰撞,而是如同草原上的狼群,不断地迂回、包抄、袭扰,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咬在凉州铁骑最薄弱的环节上。
“该死!这小子滑得像条泥鳅!”
王川咬牙切齿,大斧在空中虚劈一记,却连赵云的马尾都没碰到。
刘同脸色铁青,他本以为赵云会热血上头直接冲阵,那样他就可以用绝对优势的兵力将其围歼。
却没想到这小将竟如此冷静,在暴怒之下还能迅调整战术,根本不给他围杀的机会。
“别管他!”
刘同咬牙道,“集中兵力,冲击步卒缝隙!冲散他们!将他们一一分割!
他不是不与咱们硬碰吗?那好,老子就先吃下他的步卒!”
“杀——!!!”
刘同的将旗猛地前指,凉州铁骑不再理会赵云那条“银蛇”
,而是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前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步卒防线,倾泻而下!
看着那铺天盖地涌来的铁骑,步兵都尉“陈行礼”
心脏狠狠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