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魏义:“义儿,明日之战,你可有把握?”
魏义昂抱拳:“义父放心!孩儿必率军击破太平军侧翼,为父骑兵合围创造战机!”
他顿了顿,随后又道:“只是孩儿还有一问,不知父亲打算派何人,领四万兵马守城?”
石苍闻言哈哈一笑道:“此事你大可放心,领兵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敢。
我早已传信,算算时间,今夜子时之前定到。”
“李敢将军?他不是留守上京吗?”
魏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石苍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此战乃是存亡之战,自当用尽全力。
李敢乃我多年副将,生死之交,如此关键之战又岂会缺席?
也只有交给他守城,老子才放心。
区区上京城又算得了什么?若是生了乱子,再屠一遍便是了。”
石苍话语虽轻,但其中杀意,却令人胆寒。
魏义心头一震,随后也是一阵心安。李敢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又待自己颇亲,可称叔父,确实是守城的上好人选。
而赵思远面不作声,不思无所紧要之事。他顿了顿,看向石苍:“你军如何布置我不管,但刚刚之事老夫还要再提。
那章向北一箭穿云非是虚谈,你石苍死了不打紧。但你一死,军阵必乱,此战岂不成了空谈?
若你如此执意这般,老夫今日带军便撤,待你死后,老夫在与那章向北,一决生死!”
石苍闻言,不怒反笑:“赵思远,你这是看不起老夫?”
话落,一时之间大厅内剑拔弩张。
赵思远冷哼,“本王是怕你坏了大事!章向北一箭之威,本王亲眼所见,千丈之外,可开碑裂石。
你若不乔装打扮,执意穿着一身金甲,立于两军阵前,只怕你活不过三息,必将立毙于箭下。”
石苍闻言,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赵思远,那人,真有这么玄乎?”
赵思远冷笑连连,“岂不闻,阿台呼?”
“唉。”
石苍摆了摆手,表露出一丝无奈,“传我命令,全军校尉以上将领,换甲。”
命令传下,众将虽有疑惑,却无人敢违。很快,军中上百名将军,纷纷得到命令,各自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甲。
魏义也换上了一身寻常铁甲,只是手中长枪依旧闪烁着寒光。
石苍看着众人,沉声道:“章向北箭术通神,千丈之外可取人性命。明日之战,诸位务必小心,不可显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