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数十名将领跪成一片。
石苍无视旁人,快步上前扶魏义起身,目光在其脸上看了又看,心疼的道:“累了就歇一歇,晚几个时辰,死不了。”
“我……”
魏义刚想开口,却见石苍抬手打断,带着怒意道:“不必多言,你的心思,老夫明白。
其他事先不谈,怎么着?出去了一趟,心里野了?不认我这个义父了?”
魏义闻言略作犹豫,单膝跪地道:
“义儿,拜见义父。”
“哈哈哈,好了,起来吧。”
石苍爽朗大笑,狠狠的拍了拍魏义的肩膀。
片刻后,二人打马并骑,挥退左右,好似一对谈心的父子。
马儿度不快,如同散步般。
石苍侧头看着身旁青年坚毅的面容,忽然叹了口气:“义儿,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魏义摇头:“能为义父分忧,是孩儿的本分。”
石苍沉默片刻,突然笑道:
“义儿,想当皇帝吗?”
魏义浑身一震,他猛的勒住缰绳,转头看向石苍,“孩儿不敢!”
石苍也同样勒住缰绳,紧紧盯着魏义双眼,问道:“是不想?还是不敢?”
魏义沉默良久,同样紧紧盯着石苍,“孩儿想当皇帝,但因义父,所以不敢!”
“好!”
石苍只道了一声好字,随后哈哈大笑,手中缰绳一抖。
“驾!”
望着义父远去的背影,魏义一时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