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王王英,通敌卖国,勾结坦达人,欲要趁夜大开城门。
更欲借坦达人之兵,攻伐太平大顺二军,趁此机会,谋害两军将领,抢夺兵权。
此心何其歹毒,不杀!何以平心中之愤!”
帐外这道撕心力竭的的呐喊,瞬间压下了大帐内的欢声笑语。
霎时间,帐内一片死寂。
角落里的王英,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左上方的赵义,也是脸色一沉。
众将领面面相觑,不明白究竟生了何事。
倒是章老爷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见他朗声笑道:“诸位。这是谁在叫喊?不如将其叫进来,让咱们听个真切。”
“不可。”
王英慌乱的站起了身,打翻了一桌酒席。
他手忙脚乱的将酒壶扶起,开口道:“想必是今日大胜,有兵卒多饮了些酒水,饮酒醉了,有些胡言乱语。”
他说着对外招了招手道:“来人。将那人轰出去,莫要让其多嘴,炒了诸位将军雅兴。”
然而,他的命令刚下,不等士兵有所动作,帐外又响起了同样的叫声。
这一次可不同刚刚,帐内寂静无声,所有人可是确确实实听了个真切。
刹那间,一股冷汗从王英脑门涌出。
哦?饮酒醉了?”
章向北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向王英,“平凉王殿下倒是体恤士卒。
不过,这般撕心裂肺的‘醉话’,本将军倒也想听听,究竟是如何个‘胡言乱语’法。”
一众将领看向王英也是面露凶狠之色。
只见下一刻,那名义军糙汉哐的一声拍在桌案上,大叫道:“来人。将人给俺带进来。
俺倒要瞧瞧怎么个事!”
与此同时,赵义一声哀叹,起身说道,“慢着。”
“嗯?”
糙汉皱起眉头,“大都督这是何意?”
赵义闻言并未回答,反而转身对着章向北道:“章将军,此事可否作罢?”
“哈哈。”
章老爷忍不住冷笑,“大都督说笑了,就算本将军答应,在场的诸位将士可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