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道:“奇怪。怎么有股腥骚味?”
帐内生之事,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坦达人的大军连绵不断地涌上城头,仗着铁甲之利,一时之间,竟然站稳了城头。
“哈哈哈。吃草的中原人,又怎么是咱吃肉的对手?”
一名坦达百人长挥舞着腰刀,唰的一声,将一名兵卒开膛破肚。
他嗷嗷大叫,“兄弟们,杀光这群绵羊。”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
摸不着头脑的坦达百人长,轰然倒地。
章老爷摘下面罩,啐了一口:“唧唧歪歪的叫什么呢?杀人就杀人,废话真多。”
随后,他对着前方正在拼杀的兵卒,大喊道:“都给我闪开。看本老爷,大风车之舞!”
轰轰轰!!!
血肉满天飞舞,原本拥挤的城墙垛口,此时成了一片真空之地。
坦达人精致的铁甲,在章老爷手中荒天戮神戟,随意舞动之下。
宛如路边长得高高的野草,遇上了拿着笔直木棍的,十里坡剑神。
风吹动,人头落。
………
坦达人军帐,蹋顿重新换上了华丽的衣服。
他听着前方传来的战报,听闻吐鲁花手下精锐兵马死伤过半,瞬间心中暗笑。
大哥啊,大哥。
待我除掉你这些心腹,掌控全军,你可在草原好好的等着我啊。
还有我那迷人的嫂子,我踏顿早就想尝尝滋味了。
那模样,啧啧啧,可真是润啊!
不知道了那时,当着你的面,嘿嘿嘿…
饮下一杯马奶酒,蹋顿放下酒杯,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一名心腹千人长心领神会,向前一步道:“二王子殿下,今日攻城已久,伤亡惨重。
咱们不能再攻了,草原还需要这些勇猛的勇士们。
我们……”
“闭嘴!”
蹋顿大声怒斥,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父汗的大仇还未报,现在退兵?我还有何颜面面对草原的儿郎们!死后还有何颜面,面对我的父汗?”
“二王子殿下…”
千人长再劝。
“够了。不必再劝!”
蹋顿挥手打断。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