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济闻言哈哈大笑,面对宝剑的锋利毫无惧色,反而向前靠近,朗声道:
“殿下难道是不想匡扶大昌了不成?殿下若是无胆鼠辈,可斩于我。”
“你!”
王英神色暴怒,片刻后却又变换脸色,收回宝剑露出笑容道:
“哈哈,先生莫怪。先生所说之事惊世骇俗,英,一时惊惧慌了心神,还请先生万万莫要怪罪。”
乔济借着王英躬身道歉之时,擦下额头虚汗,定了定神色,借着笑谈道:“无妨,此等不义之事,若不是为报皇恩,某也不屑作此无耻之人。
既然殿下不斩于我,乔某这就将其中关窍道来。”
他背过身去捂住有些颤抖的右手,抬头望天,装作高深莫测,道:
“引坦达人入城,有利有弊。
其中弊端想必殿下不说自明。
接下来的利字,容乔某娓娓道来。”
“先生请讲。”
王英看着乔济的背影,只见其人定是胸有谋略的高人。
他心中暗叹,此人月余前自投而来,当时此人夸夸其谈,自己还觉此人虚伪,只为博一生计。
却不曾想,今夜却有如此惊世之言。
乔济对月抚须,清了清嗓音,道:
“这钓鱼城中将多兵广,如今大昌大半军力都聚集于此。
若为一人所用,使如臂指,就算坦达人十万铁骑又怎能奈何?”
王英听言瞬间眼睛一亮,随后又有些苦恼道:“话虽如此,但我又怎么能得到这些兵马?
就算放坦达人入城,他们又岂会帮我?”
乔济转身,面带笑意,“这正是乔某为殿下所解决的难题。”
“哦?”
王英有些疑惑。
乔济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道:
“殿下有所不知,坦达人虽然勇猛,但只知放牧牛羊,不知良田耕种。
他们从前也只是入关掠夺一番,从不曾在关内久待,更无占领的想法。”
“你是说?”
“不错。”
乔济点头,“他们此次攻打钓鱼城,也只不过是看我中原大地战火纷乱,趁火打劫罢了。
他们只知钱粮不知耕种,只需予以金银粮草诱之,为殿下所用,亦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