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王信物。”
阿台将金牌一一分给中原使者,“各位持此令牌,可调动本王麾下千人骑兵。
粮草之事,就劳烦诸位了。
若是能早早瓦解钓鱼城,定少不了诸位好处。”
几名中原汉子瞬间一脸喜色,纷纷躬身道:“大汗放心,粮草不日便到,我们的船只早已备好。
虽不能运送大军过江,但运送一些粮草,还是没问题的。”
大帐内欢声笑语,随后更有几名被俘虏的大昌女子,跳着优美的舞蹈。
而如此这般,直至太阳高照,来到正午时分。
那几名中原汉子,才披上外套从帐后绕行而出。
待人离去后,阿台又令人将阿里木召了进来。
他亲自端上一杯美酒,他来拍他的肩膀笑道:“阿里木,你这家伙可是生气了?”
阿里木摇了摇头道:“不曾。”
“哈哈,虚伪的家伙。”
阿台哈哈一笑,“阿里木,你要明白,刚来的一群野狗,都得喂上几块骨头。
更何况这些家伙可是叼来了几头上好的猎物。”
他又拍了拍阿里木的肩膀道:“放心,野狗终归是野狗。
待他们把山里的野狼找到之后,他们就没用了,明白吗?”
阿里木这时才高兴的点了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双拳抱胸道:“大汗,阿里木明白了,多谢您的教导。”
“哈哈,好。”
阿台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草原的雄鹰。”
“是。”
………
而与此同时,钓鱼城东门城楼之上。
章向北无聊的看着脚下的沧龙江。
不知今日这些坦达人在搞什么鬼,竟然大半天了还没有攻城。
着实有些奇怪。
不过章老爷懒得管这些,今日得了一个宝弓,实在值得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