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杯相邀,瞬间气氛热烈。
众人纷纷举杯相迎,酒气满天。
片刻后,众人无不脸色红润。
一名领军的地方豪族,脸色更是红成了猴屁股。
他带着醉意踉跄着起身,举起酒杯道:“…诸位,咱们可战之兵近四十万之众,何必怕他坦达人?
我提议,咱们大开城门,全部冲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杀…”
他话语嘟囔着,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他这话语一落,瞬间场面一静。
一名义军将领大笑道:“哈哈哈,你这无知之辈,出门野战十万铁骑?
你这家伙疯了不成?”
“呜…”
那名狂言的豪族吐出一口酒气,酒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眼中噙着泪水,“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坦达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老子不服!”
他步履蹒跚的越过矮桌,抽泣着对着众人道:“老子就是不服!老子要带着百万大军,将那些欺负咱们的坦达人,
杀个一干二净,一干二净!”
哐当一声脆响,却见赵义掀开桌子一把上前,扶住那名快要摔倒的豪族。
“小兄弟叫何名?”
“齐……齐展。”
“齐展,好名字,好志气。他日若得晨风助,必将展翅于九天。”
赵义看着怀中酒气冲天的男子,哈哈大笑。
“诸位,他所说的言语,也是我赵义心头所想。
坦达人多次侵我大昌,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我赵义身为大昌子民,又岂能不恨?
今日,我想说的是,寇可往,我亦可往。
日后定要率领大军,让这些坦达人,尝尝我中原大地刀锋之利!”
话音落,大帐内死寂片刻,随即爆出震天的吼声:
“寇可往,我亦可往!”
“杀尽坦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