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里来,坦达人虽然每日攻城不停,但其主力未动,多是裹胁百姓而攻。”
赵义放下酒杯,面色转为凝重,“故此,还请诸位多加操练兵马,以待决战之时。”
赵义这一番话语,听得众人也是一脸凝重。
赵思远放下酒杯提问道:“我有一问,还请大都督明言。”
赵义拱手,“顺王但问无妨。”
“好。”
赵思远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钓鱼城有大军几何?兵甲武备有多少?粮草多少石?
粮草箭弩损耗何处补给?”
赵义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不瞒顺王,城中可战兵,实有七万。
其中二万乃是我旧部,是为辽州精骑,另有三万本是云州溃军与钓鱼城守军。
还有两万是新募青壮,未经战阵。”
“至于其他。”
赵义目光扫向下方一众乱糟糟的人群,
“另有三万余兵马,乃是各地报国义士,或当地豪族所组建的义军。
其战力只能作为辅兵之用。”
章向北眉梢微挑,除了那两万精骑,剩下的兵马,只怕强的实在有限。
“兵甲……”
赵义苦笑,“铁甲不足万副,皮甲倒是够用,但箭矢库存若不省着点,只怕支不了一月。”
“至于粮草。”
他深吸一口气,“各位放心,城中存粮虽不多只能坚持半月有余。
但各州粮草已在路上,不日便到。”
此言一出,帐内不少将领明显松了口气。但章向北和赵思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
大昌现在乱成这样,豫州产粮之地百里荒芜,想要调集粮食,谈何容易?
只怕这赵义,话语之中不少虚言。
不过二人只是相视一眼,都不曾反驳。
赵义的心思章向北与赵思远心知肚明,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守住钓鱼城罢了。
反正来都来了,自带的粮草也算充足,总不能打都不打掉头变回。
酒宴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章向北放下酒杯,忽然开口道:“大都督,既然粮草‘不日便到’,那接下来,该如何守城,可有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