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折煞末将了!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周安大惊,连忙又要跪下,却被王疆牢牢托住。
“此处只有你我与老师,何必拘泥俗礼?”
王疆笑容和煦,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亲近,“此番大事,全赖老师运筹帷幄,周统领鼎力相助。
待事成之后,你便是孤的股肱之臣,更是我大昌的擎天之柱。区区叔侄辈分,算得了什么?”
周安心头剧震,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太子此言,不仅是许以厚禄,更是结以亲情,将他与皇家紧紧绑在了一起。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殿下厚爱,周安……万死难报!必以性命,护殿下周全,助殿下成就大业!”
“好!有周统领此言,孤心甚安!”
王疆松开手,转向张文玉俯身一拜。“疆儿多谢老师成全。”
张文玉上前扶起王疆,有些欣慰的道:
“太子殿下,老臣已经老了,帮不了您太久了,往后的路,要您自己走了。
待您登临大宝之后,老臣望您日后做个贤德之君。
如太祖一般,为大昌天下,为黎明百姓,带来四海安宁,天下太平。”
“学生定当谨记老师教诲,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百姓安康为念,绝不负老师栽培,更不负太祖遗志!”
王疆神色肃然,郑重承诺,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至高权力的炽热渴望。
张文玉微微颔,目光在太子的脸庞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周安:“周统领,时辰不早,你且回去,依计行事。务必谨慎,确保万无一失。”
“末将遵命!”
周安抱拳行礼,又向太子躬身一拜,这才转身,迈着沉稳而迅捷的步伐离去。
房门再次关闭,室内只剩下师徒二人。
王疆脸上的激动稍稍平复,压低声音道:“老师,疆儿长久以来的夙愿即将实现,心中总是思绪翻涌,实在难以平静。”
张文玉走到窗边,望着东方天际隐约泛起的鱼肚白,淡淡道:“既然踏出了这一步,那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心中不安?脚步怎能坚实?
到了这一步,早已无路可退!”
一抹光亮,照你这张文玉半张脸庞,他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坚决,“疆儿,勇敢的走下去,老夫在陪您再走一程!”
王疆心中一颤,心中的不安好似被抚平,声音铿锵有力道:
“老师。疆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