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玉眼神一凝。赵武是杨炳珍的门生,这老东西也不遑多让。
两人对视,空气中似有火花迸溅。
“新军将领呢?”
张文玉转移话题。
“新军初建,当用老成持重之人。”
杨炳珍道,“老夫举荐前凉州副将李敢,他曾与坦达人交战多年,深谙兵事。”
张文玉摇头:“李敢年事已高,且当年辽州一败,他也有责任。老夫以为,当用年轻将领,如羽林卫中郎将王林。”
“王林?”
杨炳珍嗤笑,“一个纨绔子弟,也配领军?”
“左相此言差矣,王林虽年轻,但弓马娴熟。”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乱世之中,权力的游戏无处不在。即便是这偏殿之内,也在进行着无声的厮杀。
最终,杨炳珍开口:“这样吧,禁军统领用周安,新军主将用李敢。
至于副将之事,你我也不好全部吞下,就交于他人吧。
如此这般,右相可还满意?”
张文玉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可。”
两人举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
夜晚,右相府,后门之处驶来一辆马车。
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从侧门进入。
后院书房呢,张文玉早已等候多时,看见来人连忙躬身行礼。
“老臣张文玉,拜见太子。”
太子“王疆”
快步上前将张文玉扶起,恭敬的说道:“老师不必如此,疆儿实不敢当。”
听闻太子所言,张文玉露出一丝笑意,他牵着王疆的手缓步走到一旁坐下,欣慰的说道:
“太子多日不见,成长了不少。”
“老师教导的好。”
王疆取过茶壶亲自为张文玉倒了一杯茶水。
张文玉端起茶杯却不急着饮,反而盯着太子王疆正色道:“禁军统领之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