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远按剑而立,目光如炬。厅外秋风萧瑟,卷起庭前落叶。
乱世棋局,他这重要一子,终于要落下了。
随后几日,朝廷大军落败的消息,如同一道狂风,吹卷到天下四方。
刹那间,各地叛乱四起,烟尘冲天,竟有席卷天下之势。
………
上京城内。
朝堂大殿之上,针落可闻。
龙椅上的王秀此时面色惨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刚刚送到的八百里加急奏报。
一滴泪水,滴落在奏报之上。
王秀红着眼睛,一把撕烂奏报,疯狂大叫。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王秀嘶声咆哮,状若癫狂,“二十万大军……朕的二十万大军啊!”
殿中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右丞相颤巍巍出列:“陛下息怒,当务之急是……”
“当务之急?”
王秀一把掀翻龙案,奏折笔墨散落一地,“当务之急是朕的江山要亡了!”
他踉跄几步,指着殿外:“传旨!调凉州边军十万,回师平叛!还有辽州,辽州也调……”
“陛下不可!”
兵部尚书李言扑通跪倒,“边军一动,坦达人必乘虚而入,到时……”
“那你说怎么办?!”
王秀一脚踹翻尚书,“说啊!”
死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在殿中回荡。
许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老臣……有一计。”
众人望去,是闭门多年的左丞相杨炳珍。
他缓缓出列,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陛下,下罪己诏。”
“罪己诏?”
王秀愣住,随即怒极反笑,“杨炳珍,你是让朕向天下认错?!”
杨炳珍拄着拐杖,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大殿:“陛下,非是认错,而是……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