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桀在中军后方借着火光看得目眦欲裂,愤怒的大吼道:
“来人,传我将令,后军调拨两万兵马,前压破敌。”
“将军,何不派三千铁甲营上前压阵?”
副将张鲁提议道。
然而却见夏侯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太平逆贼六千精锐,前日伤亡最多不过两千余,然而此时军阵不过区区三千,另外千余何在?
何况那金甲将未现,三千铁甲营绝不能动!
在传我将令,命骑兵四门游走,但凡现那金甲将,或有异常生,立刻来报。”
传令兵领命而走。
一旁张鲁闻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夏侯桀的心思全在那金甲将身上,他对那传说中的炼气士秘术渴望到了极致。
月光下,连州城北的战场如同沸腾的血肉磨盘。
中军在两万生力军加入后,勉强稳住了阵脚,与三千系统兵及上万太平军展开惨烈拉锯。
夏侯桀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战场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三千系统兵的后方和侧翼。
他在等,等那金甲将现身,等那可能存在的炼气士秘法线索出现。为此,他甚至不惜让普通士卒用生命去填。
与此同时,就在夏侯桀将令刚刚下达之时。
南门外,千余系统兵率领着太平军兵卒,突然如疯一般主动朝着青州军撞去。
生生将数万青州军,从中分割为两半。
“这太平逆贼搞什么鬼?”
王宝看着了疯的太平军兵卒,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突然数百铁骑守护着两辆马车,从城门内打马而出。
看着眼前场景,王宝眼睛一亮。
车辆中何人?难道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宝瞬间大喜。
“来人,所有骑兵上马,随本将追之。”
王宝翻身上马,抽出战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青州军骑兵呼啸而出,紧追那支突然出现的车队。马蹄声震碎了南门的夜色,卷起滚滚烟尘。
城北,夏侯桀也几乎同时接到了急报:“报——!南门有异!太平军数百铁骑护着两辆马车突围,王宝将军已率骑兵追击!”
“南门?”
夏侯桀一怔,随即怒道:“声东击西?王宝这废物,竟让敌军破阵而逃。”
“来人,骑我宝驹,传令与王宝,定要将那队铁骑给我死死咬住,绝不能让其逃脱。”
“诺!”
传令兵骑上夏侯桀的黑月宝驹,如奔雷而去。
一旁张鲁皱了皱眉头,随即提醒道:“将军,青州骑兵之前被太平军所破,现在就算休整,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余骑,敌军乃是铁骑,就算追上,也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