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们都给我藏好,挪到城墙拐角或者有遮掩的地方,别让他们轻易砸坏了。等他们步卒靠近了,或者有骑兵突进,再给我狠狠地打!”
“明白!”
二强也领命而去。
章向北自己则猫着腰,走到垛口下方悬眼处,偷摸的观察城外。
只见城外几十辆投石车,接连射着投石,看其距离远远过弓弩射程,或许以自己的力量够得着,但满城找不到可用的强弓,床弩又多有不便,索性只能作罢。
城外朝廷大营中,夏侯桀登高眺望,看着城内动静,不由抚掌大笑。
“这帮叛逆,已黔驴技穷矣。”
“大人所言甚是。”
副将张鲁一旁附和道,“照这个势头,再有几日必能轰塌几段城墙,到时我大军长驱直入,一战可定。”
“不可大意。”
夏侯桀收起笑容,神情谨慎,“那金甲将身怀异术,未必没有后手。
传令投石车阵地,加强戒备,多设岗哨,提防贼军夜间偷袭或火攻。
另,催促后营,加紧打造新器械,越多越好!本帅要让他连州城,再无一处完好城墙!”
“是!”
张鲁领命,又道,“将军,青州王都督送来密报,称‘筹饷’之事略有波折,但已得巨资,不日将押送前来。”
话落,张鲁沉吟片刻,又道:“将军,咱们的探子传信,这位王都督在青州城内打着您的旗号每日盘剥,接连抄了几家大商号。
而且,探子大约估算了一下这几日筹措,给咱们装车送来的银子,大约只有四十万两,那王宝放进自己腰包之中就不下三十余万,更有绸缎布匹珠宝玉器不计其数。”
“将军,咱们要不要敲打敲打这家伙?让他将银子吐出来,行事收敛点?”
夏侯桀闻言毫无一丝怒意,反而笑道:“哈哈,好一个王宝。让他将银子吐出来就不必了,收了钱,才是条好狗。
只需嘱咐他收敛一些,别真的将整个青州所有大户得罪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不好收场。”
“将军高见!”
张鲁连忙奉承,“此等贪鄙之辈,正可驱之以利,为将军所用。”
夏侯桀微微颔,目光重新投向连州城,眼中闪过一野望:“王宝不是王济,王济虽关系远了些,但到底是正经入册的皇族子弟,心中到底向着朝廷。
许些银子罢了,若将王宝拉拢,青州这四五万兵马,便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