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老师,眼珠子都快绿了。
谁不想收他?谁没动过心?
可人家偏偏,只认敖雄。
半小时后——
新生挑战赛,终于要开场了!
作为东阳行省代表,苟能文和步惊月一起站起身,朝里走去。
其他人只能去观战区,靠全息投影瞅。
步惊月回到她导师身边——那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老规矩了,比赛前,导师都得给几句临场叮嘱。
苟能文也朝何启山走过去。
说实话,何启山有点惨。
别的导师旁边,一堆新生围得跟过年似的。
他这儿?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落脚。
苟能文一来,他才勉强挤出点笑:“苟能文啊,这次啊,就当练手,别想太多名次,尽力就行。”
“嗯,好。”
苟能文点点头,笑了笑,跟着老师往里走。
大厅里,黑压压站了一片。
全是参赛新生,和他们背后的导师。
教导主任简短几句开场白,直接切入正题。
可接下来的规则,让苟能文愣住了——
不是小组赛?
完全换了一套玩法!
话音刚落——
轰隆隆!
地板开始缓缓升起!
六十四座对战台,一字排开!
左边三十二个,猩红如血。
右边三十二个,湛蓝如海。
全场瞬间炸锅!
“这是……擂台战?!”
“我的天,今年玩这么大?!”
“爽了!这才是看头!小组赛早腻歪了!”
“这才有热血的感觉啊!”
擂台制,老祖宗传下来的,够劲!
一个人先上去当擂主,剩下的人轮番上,赢了就坐上去,输了滚蛋。